畢竟,山匪原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再加上裝備委實一般,他們怎么可能打得過裝備精良再加上是從西部戰區和南部戰區選出來的兵尖子?
就好像是一個八歲的孩子赤手空拳跟一個拿著大砍刀的成年壯漢打架,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上的較量。
那些被俘虜的山匪無不驚恐萬狀地看著那些背著槍的戰士,感覺自己像是在和一群神仙打架。
那些戰士手中的鐵管子也太嚇人了,抬手向著他們一指,只聽見“砰”地一聲響,對面的人就胸口濺血倒在了地上,哪怕身上披著鐵甲都沒用,直接給你打出一個窟窿來。
并且,隔著五六百步,他們就可以直接上手進行射擊,只要槍聲一響,這邊無論是戰馬還是人,全都會直接倒地,就感覺他們好像會仙術一樣,實在太嚇人了。
更可怕的是,他們那些會發出嗚嗚巨響的戰車,簡直太恐怖了,他們馬速全力爆發,也頂多跑上兩炷香的時間,就已經精疲力竭了,而那些戰車卻一直不緊不慢地跟著他們,根本就沒有力竭一說。
在他們的戰馬力竭之后,從容不迫地追上他們,然后,離得遠遠地,一個接著一個地用鐵管子將他們點射殺死在那里。
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過,弓箭射程又沒有人家遠,只能眼睜睜地挨打卻毫無辦法,這些山匪當時就崩潰了,一排排地舉手投降。
當然,也幸虧他們崩潰了。
如果他們沒有崩潰的話,現在就要被那一個個點射給打死了。
“師傅,這些山匪就是一個個移動的靶子罷了,實在是沒什么意思,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現在,將他們怎么辦?是帶到平陽縣去嗎?還是直接都殺了?”
劉喜子背著槍,嘴里傲嬌地道。
剛才他槍法精準、大展神威,共擊斃了四個山匪,羨慕得旁邊的戰士眼睛都紅了——沒辦法,原本劉喜子就有這方面的天賦,再加上他摸槍時間比這些戰士早,子彈喂得也多,現在槍法已經極為純熟了。
“先將他們中間的帶頭人抓出來,全都審訊清楚,然后再做定奪。”
李辰向劉喜子道。
隨后轉頭望向了徐大彪,“徐營長,也命令你們的戰士,將那些修路的民工都喊回來,繼續干活吧。”
“是,大總統。”徐大彪敬了個軍禮,趕緊命人將那些民工喊回來,修路這件事情可千萬耽誤不得。
借著審訊的這個當口,李辰向徐大彪問道,“大彪,現在寒北是什么情況?山匪居然都有這么大規模了嗎?”
“回大總統的話,現在寒北的情況確實有些復雜,那些地主老財全都不服咱們的土改政策還有工商改造政策,不少人聯合起來進行造反了,全都拉桿子上山當了山匪。
就算是那些沒造反的,暗地里也在給他們提供各種給養幫助,通風報信,咱們軍中也有不少人是他們的眼線,跟他們回應外合的。
這些山匪要么就是夜襲鄉村搶劫物資,殺害百姓制造恐慌,要么就是像今天這樣,突然間襲擊咱們修路的民工隊伍或者是商隊,搞得現在整個寒北都人心惶惶的。
我們這些部隊,也不得不頻繁調動進行剿匪。
可那些土匪神出鬼沒的,全都依山而居,不時地下山劫掠一番,并且,還通過各種渠道弄來了不少馬匹,敢出山的都是騎兵,來去如風,雖然打不過我們,可他們逃得很快,如果百姓被他們弄了,生不如死。
現在也搞得我們各路部隊都很是頭疼。”
徐大彪趕緊回答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