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兒,能否讓大吳群臣心服口服,就看你自己的了!”
孫登趕忙點頭,正色道:
“還請父皇放心,兒臣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孫登離去之后,孫權一個人靜靜地坐在皇位上,注視著面前空無一人的大殿,陷入長久的沉默。
在他面前半空的金幕上,還在不斷地閃動著畫面。
咸陽,秦王宮。
趙遷和諸多趙國高官、大臣、貴族等上千人,被秦軍士兵押送到了秦國宗廟面前。
三十二歲的秦王嬴政表情嚴肅,對著天地大聲祭告。
“維秦王政十九年,昭告于昊天上帝、秦室宗廟:”
“昔趙祖肇基,恃胡服而窺中原;今嗣王昏聵,縱奸佞而絕宗。天降黍離,邯鄲柱折;武安血碧,漳水魂驚。予持太阿,伐罪吊民;六軍雷動,趙壁塵清。今執俘馘于階下,系趙遷于轅門。”
“惟昊天有德,罰其僭亢;秦氏承祧,戮此不庭。獻圭瓚以酹玄鳥,燔柴燎而達紫冥。自今以往,晉北幽壤盡歸王化,趙之遺m永隸黔首。敢以犧牢,明昭大統。”
“惟神臨之,尚饗!”
香煙裊裊升天,化作發散圖形。
似乎有無數大秦老祖宗的靈魂在飄蕩著,發出一陣陣歡呼聲。
趙遷等人跪在地上,狼狽不堪,瑟瑟發抖。
旁觀的所有大秦臣子無不心潮澎湃。
等一應禮節完畢,震天的歡呼聲隨之響起。
“大秦萬勝!”
“大王威武!”
秦王嬴政微笑著轉過頭來,注視著趙遷。
“趙王,千年之前,秦、趙二氏本同出嬴姓之祖。”
“不想你趙氏卻螳臂當車,阻攔大秦一統天下之腳步多年。”
“念在你我同源之情分上,今日將你放逐之房陵山中,永世幽禁,不得赦免!”
趙遷聞,整個人身體劇震,當場委頓在地。
一陣臭氣從他身體之下傳出,竟是被嚇得屎尿齊流!
嬴政看到這一幕之后先是一怔,隨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趙國,不過如此!
趙國既亡,天下還有誰能阻擋寡人統一的腳步!
臨淄,齊王宮。
“什么,趙國竟然真的滅亡了?”
得到消息的齊王田建和后勝兩人都呆滯住了。
后勝喃喃自語。
“原來李牧竟然如此厲害……”
“該死,這不對呀,趙國怎么會滅亡呢?”
明明在一年之前,趙國疆域還恢復到了歷史上的全盛時期。
明明趙國和秦國之間是互有勝負,只不過輸了長平一次大的而已。
明明全天下人都覺得趙國至少還能和秦國打個幾十上百年。
趙國,怎么就突然暴斃了呢?
田建身體更是忍不住瑟瑟發抖,顫聲道:
“這下,這下是真的不好了呀!”
趙國滅亡之后,秦國已經通過河間地全面和齊國接壤。
這意味著秦國隨時都可能會渡過黃河,對齊國發起大舉進攻!
“后卿,這下該怎么辦?”田建表情難看地開口。
后勝表情比田建還要更加難看!
他苦笑一聲,開口道:
“大王,臣覺得……咳咳,那秦國和咱們是盟友,他不會攻打大齊的,肯定不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