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必率大遼軍隊,和你們死戰到底!”
遼國末日近在眼前,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是以,大部分遼國官員都暗中接受了童貫的禮物,承諾要做大宋的內應。
在得到了這些回復之后,童貫信心滿滿地踏上了回京之路。
畫面一轉,已經是大宋皇宮大殿之中。
童貫得意洋洋,對著宋徽宗道:
“陛下,整個燕云十六州的遼國人都已經被臣收買了,只要陛下同意進軍,燕云十六州唾手可得啊!”
宋徽宗身板立刻挺直,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個童貫,果然不愧是朕最信任的人。”
“好好,你和種師道立刻返回前線,開始北伐吧!”
話音剛落,鄭居中忍不住開口了。
“陛下,這童貫不將金錢用在大宋軍隊身上,卻用來收買那些遼國的敗家之犬,簡直匪夷所思。”
“臣聽說為了收買遼人,這些年大宋囤積的金錢都已經花去了七八成,還請陛下嚴查其中是否存在貪腐!”
童貫大怒,對著鄭居中吼道:
“錢本來就是為了收復燕云十六州存下來的,如今花在了燕云十六州身上,有何不妥?”
“你鄭居中壓根就是眼紅嫉妒,胡亂攀咬!”
宋徽宗最終還是聽信了童貫的話,命童貫和種師道進軍燕云十六州,開始北伐。
宋軍起初進展順利,然而就在關鍵時刻,童貫又鬧出了一個幺蛾子。
帥帳之中,童貫坐著,緩緩開口。
“那遼國南京之中,似乎有一個遼國新皇帝耶律康?”
旁邊的副將種師道點頭道:
“正是如此,不過聽說天祚帝還沒死,這遼國新皇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大抵是遼國人內訌了吧。”
監軍蔡攸在一旁笑道:
“管他內訌不內訌的,只要收復燕云,官家那邊高興了,大家功勞也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