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霸道絕倫的赤色劍光毫無征兆地撕裂了洞府的禁制,如天外流火,帶著焚盡萬物的恐怖威勢,直取靈渠的面門。
靈渠臉色一變。
他來不及思考,本能地松開白綺夢,身形化作一道殘影,向后急退,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
那道劍光擦著他的臉頰飛過,灼熱的劍氣在他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誰?!”
靈渠猛地轉頭,就看見沈蘊手持焚天劍,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閻王爺。”
沈蘊冷冷開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幾步走到白綺夢身邊,將她護在身后,然后抬眼看向靈渠。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懶散的眼眸里,此刻滿是毫不掩飾的凜冽殺意。
“靈渠,你還真是夠不要臉的,讓我大開眼界啊。”
“軟禁自已的徒弟就算了,還在她體內下禁制,嘖嘖,真是好手段。”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怕是整個四域都要笑掉大牙吧?天劍門的無上劍尊,竟是個只會對女人下手的窩囊廢。”
靈渠的臉色鐵青,被當面揭穿的難堪和怒火交織在一起。
“此事與你無關,你已經不是我的徒弟了,少管閑事。”
“無關?”沈蘊冷笑一聲,笑聲里滿是譏諷,“你欺負我師姐,就是與我有關。”
“再說了,我雖然不是你徒弟了,但我還是天劍門的人。你這種敗類行徑,就是在給我們天劍門抹黑,我偏要管,怎么了?”
“你說什么?”靈渠的面色黑得如同鍋底。
“我說你是敗類啊。”沈蘊笑得人畜無害,甚至還歪了歪頭,“怎么,耳朵也不好使了?”
“也是,年紀大了,器官退化也正常。要不要我湊到你耳邊,再給你大聲說一遍?”
“你……”
“你什么你?”
沈蘊直接打斷他,連珠炮似的開罵:“你以為你是誰?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金明風那么危險的殘魂,說放就放了,回頭還得太上老祖出來給你擦屁股。”
“一回頭你不反思,不修煉,不想著怎么彌補過失,反倒跑來這兒強迫我師姐,你到底有什么用啊?披著人皮的畜生。”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個比喻還不夠貼切,又補了一句。
“不對,說你是畜生都是侮辱畜生了,畜生好歹還知道什么叫廉恥。”
“你呢?你知道嗎?”
靈渠被她這一通指著鼻子的痛罵,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劇烈起伏。
“沈蘊,你找死!”
話音剛落,他周身的靈力瞬間爆發。
一道凌厲無匹的劍氣脫手而出,帶著斬斷山河之勢,朝著沈蘊當頭斬來。
在身后站著的白綺夢眸光一動,驚慌出聲。
“蘊兒小心!”
沈蘊冷哼一聲,抬手一揮,星淵玄鑒憑空出現,擋在身前。
劍氣斬在鏡面上,發出一聲巨響,卻連一道裂痕都沒留下。
她隨手焚燒了靈渠余下的劍氣余韻,挑起了眉。
“就這?”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