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又一次信了男人的鬼話。
代價便是,直至晌午,許映塵才在她的夾擊之下給了一回。
他才剛卸了力,沈蘊便冷下臉,抬腳將他踹下床榻:“收拾好你的衣物,滾出去。”
許映塵:“……”
怎么又將人惹惱了?
他心下暗嘆:罷了,終究是自已的不是。
……確是貪歡過甚了。
思及此,他放軟了聲調,溫道:“你且好生歇息,我去城中采買些時興的茶點來給你嘗嘗。”
沈蘊聽到“好生歇息”幾個字剛要翻白眼,緊接著“茶點”二字便鉆入耳中。
她的眼睛驟然一亮。
“那你快去快去,多買些甜食回來。”
“……”
還是這招好使。
許映塵頗為無奈,點頭應下,隨即推門而出。
沈蘊在床榻上懶懶翻了個身,整個人陷進錦被里,有氣無力地嘟囔:
“唉,老葉到底來不來了啊,再不來,我這點力氣都要耗盡了……”
說著,她從儲物戒中摸出一張傳音符:“……不如直接傳音喚他過來算了。”
恰在此時,門口再次傳來響動。
沈蘊指尖的動作一頓。
她迅速收起傳音符,用手肘支撐著支起上半身,撩開床幔向外望去。
意料中的墨色身影仍未出現。
來的人是月芒。
而且他面色沉郁,顯然并非第一次尋來。
怕是在外等候多時,直到晌午結界消散才得以進入,又恰巧撞見許映塵剛從她房中離開。
沈蘊:“……”
看來這小鹿,心里頭又不痛快了。
罷了,來都來了,也獎勵一下吧。
隔絕結界啟動。
睡之。
……
月芒懵了。
他確實親眼所見許映塵從她房中走出,臉上還帶著一副被寵幸過的春風之相。
所以在門口頓住腳步,緩了好一會兒,才強壓下心頭翻涌的酸澀。
將自已哄好之后,他才鼓起勇氣推開門扉。
卻未曾想,剛一踏入房內,甚至來不及開口,就被沈蘊反手扣住手腕,狠狠按在了榻上。
隨后便在他耳邊低語出聲:
“放心,主人不會忘了你。”
緊接著,他的腰封就被對方猛地扯開。
床幔再次落了下去。
“……”
“主人……”
“嗯?”
“他到過這里嗎?”
說完,也不等她回答,那只小鹿便開始亂撞。
“嗯……!你!混賬!”沈蘊氣息不穩地抗議著。
月芒卻置若罔聞,泛紅的眼尾緊逼著她,喘息灼熱地在她耳邊追問。
“到過嗎?”
“……沒到過。”
其實沈蘊根本不知道月芒問的究竟是哪位,而且,幾乎每個人都到過那個位置,畢竟大家的尺寸都很有實力。
但是沒關系。
哄男人的話,她張嘴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