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盯著手里那根香,糾結了幾息。
……就這么用了,又不加好感度,感覺有點虧吶。
想了想,她決定把系統拉出來問問。
“統,十萬火急!”
「咋。」
“這個焰心……他是不是氣運之子?”
系統掏掏耳朵:「(???e???)當然不是哇,要是的話,我早就給你提示了。」
“可他分明是煉虛期的大能,這么牛x,為啥不是?”
「?_??他都被鎖在這九焰塔里多少年了?咋能是呢?」
“在塔里就不能是了?你們看不起人是吧?”
「……你別冤枉統,天道眷顧、機緣逆天的氣運之子,怎么會被鎖在這里當囚徒?主神的判定絕不會錯!」
“囚徒?可他自稱是塔主啊。”
系統嗯了一聲:「的確是塔主,但不耽誤他出不去。」
“為什么?”
「因為是上一個飛升之人親手將他鎖在此處的,你若真有本事,可以試試放他出去哇。」
沈蘊:“……”
這人到底干了什么?
還有,飛升者親自設下的封印,她哪有實力解開啊?
系統撇了撇嘴:「怎么說?試試?」
“……我不試,我就問問。”
「那你原本想讓什么?」
“讓壞事。”
沈蘊快速回復了一句,然后掐斷了和系統的對話,準備點香。
不遠處的焰心見狀,目光微凝。
他站在原地,視線落在她指尖捏著的那一根細長香柱上,眉頭不自覺地皺起,嘴里喃喃道:“這是何物……?”
心中莫名覺著有幾分異樣,于是他悄然將神識放了出去。
煉虛后期的神識極為強大,幾乎在一瞬間便將沈蘊手中的那物籠罩其中。
“奇怪……沒有察覺到任何危險的氣息。”
盡管如此,那份莫名的不安卻始終揮之不去。
于是他干脆開口問道:“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沈蘊一怔,下意識地將那根香往身后藏了藏:“沒什么,助眠用的。”
焰心瞇起眼,狐疑的目光掃過對方:“你一個元嬰修士還需要助眠?”
“……你一個煉虛修士還住塔里呢,不也挺閑的嗎?”
話音剛落,空氣頓時凝滯。
兩人目光相撞,一絲微妙的尷尬在沉默中悄然彌漫開來。
趁著這一瞬的分神,沈蘊咬緊牙關,指尖猛然竄起一簇靈火。
滋啦一聲,香柱應聲而燃。
一縷淡青色的煙霧緩緩升起,帶著一絲奇異的甜香,悄然飄散開來。
焰心眉頭一皺,幾乎本能地封閉了周身竅穴,試圖隔絕這股外來的氣息。
但攝魂香是系統出品,是它嘴里那位偉大的主神精心研制的產物,根本不講道理。
它無視五感封閉,直接以無形能量穿透肉身,直擊心神。
剎那間,焰心眼中原本清明的神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迷離與恍惚。
他望向沈蘊的眼神,竟染上了一抹從未有過的慵懶與醉人的溫柔。
這一變化,讓沈蘊心頭一震。
不是吧?這么快就生效了?
隨即眨了眨眼:娘誒,這眼神可太熟悉了。
這不就是家里那五根看她的眼神嗎?
沒想到系統的東西竟然這么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