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因為上一世的狀元就是嚴佑寬啊。
我大意了,竟然被他抓住了這個漏洞,我訕訕道:“我覺得,你的學識同嚴公子不相上下,他是京都城里有名的才子,也是熱門的奪冠之人,但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把他擠下狀元的寶座!”
宋聞璟忍俊不禁,努力板起面孔,作出生氣的樣子,“夫人,你怎能把為夫同那嚴大比,不相上下這個詞用的不對。”
我輕笑道,“你是給點染料,便要開起那布匹鋪子了,不知羞。”
宋聞璟摟過我的肩膀,“你喜歡吃燙鍋子,我們就去吃,不用怕耽誤我的時間。也不用叫嚴大過來,他太過礙眼了。”
說完,便低下頭來,在我的嘴唇上啄了兩口。
我捏起拳頭,捶了捶他的胸膛,“宋聞璟,正經一點兒,這可是要進宮的,別讓他們看笑話。”
宋聞璟道:“沒關系,等會兒補點口脂就是。”
宋聞璟把座位下的抽屜拉開,從里面找出一個小匣子,打開匣子的蓋兒,拿出里面專門用來點唇的胭脂紙。
“你這嘴上的抹得是檀色吧。”宋聞璟自問自答,拿出檀色的口脂放到我的嘴邊,“來,張嘴。”
我被他這清冷又帶著誘惑的聲音蠱惑,輕輕張開嘴唇,輕輕抿住了那張胭脂紙。
宋聞璟又挑起我的下巴,左右打量:“好像沒有涂勻。”他又拿手在我的嘴唇上輕輕涂抹了幾下,見那唇上的口脂徹底均勻,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宋聞璟盯著我嘴的眼神,看起來極其危險,我連忙把頭轉過去,“你,給我坐好了,莫要再動手動腳,這馬上就要進宮了,這要是被宮里那些人精看見了,這可如何是好?”
宋聞璟無辜道:“我可沒有做什么,這不是普通夫妻間都會做的嗎?”
我揪住他大腿上的肉使勁轉了一圈,“你這個浪蕩子,你在房中做什么都可以,這可是在大街上,能不能安份些?”
宋聞璟抓住揪著他大腿的手,輕呼道:“夫人,卿卿,饒過為夫,為夫知錯了。”
我冷哼一聲,真的是吃硬不吃軟,以后看來還是靠武力值鎮壓這口舌上不肯吃一點虧的人。
宮門很快便到了,蕭太后恩典,楚王一家都可乘轎輦進宮。
這轎輦是露天的,宋聞璟放開了我的手,老老實實地坐在轎輦中,宮里的宮女太監們調教有加,一個個的見到主子就跪拜,偌大的宮墻,加上這些跪拜在地上如同螻蟻般的人,顯得格外的森嚴。
寒風呼嘯,卻也撼動不了這高高的宮墻。我眺望著這至高無上的“權力”,心中感慨萬千,外祖父一家便死在了這座宮墻之下,成了這宮墻之下的一堆枯骨。
姜妍溪的臉龐闖入我的視線,那臉上閃爍著的,若是我沒有看錯,那是野心,那是對權力的渴望。
姜妍溪天到底想要什么,一個宗室婦而已,竟敢肖想……
姜妍溪似是察覺到什么,朝我這邊看了過來,我連忙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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