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聞禮一腳就把那茶水踢飛了,臉色不善地看著這主仆二人,“滾!去外面給我跪著。”
素素擔憂地看了一眼自家主子,暗示她那茶壺已經轉過去了。
姜妍溪輕輕點了一下頭,這茶水自會進入宋聞禮的口中,只不過是時間的早晚罷了。
姜妍溪現在只當宋聞禮是空氣,他每回去鄭側妃院子里一趟,回來必要發一通火,她都已經習慣了。
姜妍溪說道:“夫君,莫要生氣了,先喝口茶水,聽說明晚京都會辦花燈節,明晚我陪你出去看花燈可好?”
宋聞禮不屑道:“不過是民間花燈而已,有什么可看的。”
姜妍溪順勢就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他的身前,道:“夫君讀書也讀累了,不如我們就去放松放松,你若是不想去花燈節的話,我們也可以去賽馬,踢蹴鞠,母親不會不同意的。”
宋聞禮聽到賽馬和蹴鞠來了興趣,這倒是個好主意。他拿起桌上的茶水就喝了一口,道:“我現在就去同母親說。”
宋聞禮剛走了幾步,就覺得自己有些困倦了,他從來不是個虧待自己的性子,困了就立馬調轉方向去了書房。
姜妍溪最近一直在找易受孕的女子,奈何這等體質的女子十分少見,一千個人里面都不一定能有一個擁有這般體質的女子。
此事迫在眉睫,宋聞禮如今每天都被鄭側妃壓著喝藥,昨日那女大夫上門來診脈,說的是情況大好。
若不然今日宋聞禮的這通火也不會這么輕易就結束了。
姜妍溪把素素喚進來,“娘那邊怎么說?
素素道:“奴婢按照姑娘的意思,安撫住了夫人的情緒,也說了這一切都是柳夫人的過錯,夫人如今對柳夫人更是恨之入骨。”
姜妍溪“嗯”了一聲,說道:“她的身體如何?”姜妍溪還是有點良心在的。
素素說:“夫人的身子尚可,傷也好了大半。不過那山上確實是缺衣少食,日子清苦。”
姜妍溪道:“清苦些也好,以后就不會這么泛蠢了。”
陳氏是主子,這話主子能說,但是她不能接,素素低著頭不說話。
姜妍溪卻陷入了沉思,她當時就提醒過陳氏,讓她消停些,莫要再偷拿柳曼的私庫,沒想到她還是如此不聽勸,那些虧空她也填不上。
這些日子,她的銀錢基本上都用在招攬能人異士上了,養人也十分耗費銀錢,還有打探消息什么的,全都需要錢。
這也不是辦法,姜妍溪決定還是要去多弄點錢來,沒錢難行一步。
她隱約記得,在江南的一座小城好像在未來的不久,就會被發現有金礦的存在。
先來先得,她若是提前把那塊地給買下,也不怕日后沒有錢花,到時候再雇一些百姓去開采提煉,日后坐擁萬金也不是不可以。
姜妍溪想著,得想個辦法去一趟江南,必須得親自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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