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腿一軟,坐在椅子上一不發。
阿娘又說:“姜尚明,我們成婚有十九,哦不,二十年了吧,我知道,以你的性子,不會把我的私庫交給陳如云。”
姜尚明老臉一黑,“我怎么可能會把你的私庫交給別人,再說了,我又沒鑰匙,我怎么動你的私庫?”
阿娘道:“那么,問題來了,我的東西怎么會到陳如云的手里,又怎么會進了當鋪?”
姜尚明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怒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這動靜震了幾下,“陳如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還不說嗎?”
陳氏跌倒在地,“老爺,我不是那種人啊,我不是,定是有人借著我的名頭去做這種事啊,真的不是我啊,老爺。”
我適時插嘴道:“爹爹,這陳姨娘哭得太可憐了,或者真的是被人冒名頂替的呢?不知道她身邊的人做的。爹爹,讓王管家把姨娘院子里的人送官吧。官府肯定能處理這件事。”
陳氏臉上的眼淚戛然而止,“不,不行,不能送官,送官之后,我們姜府顏面何存啊?”
姜尚明眼睛充滿了寒意,“其他人給我出去。”
下人都走了之后,姜尚明又把眼睛看向我,“云卿,你也下去。”
我可不想錯過這場大戲,道:“爹爹,我要在我阿娘身邊照顧著,她大病初愈,還不能太過勞累,我身上帶著神醫給的藥呢。”
阿娘也幫我說話,“卿卿,到我身邊來。”
姜尚明看了我們母女倆一眼,最終還是沒說什么。
大家的視線又聚焦在陳如云的身上,“陳姨娘,你就老實說吧。”
我見阿娘云淡風輕的,也不著急,姜尚明倒是怒氣沖沖,那眼神看上去,就像要拿著茶杯往陳氏的頭上砸去一般。
所以,我就這么說了一句。
陳氏顫抖著說:“老實說?我怎么不老實了?長輩說話?哪里輪得著你插嘴?”
“陳如云,你不過是一介妾室,老爺看得上,才把你抬成平妻,你是從哪里來的底氣敢這么對我的女兒說話?怎么,是姜尚明給的嗎?那你偷盜我私庫,也是他給的底氣嗎?”
姜尚明猛地看向我阿娘,“我堂堂一家之主,眼界不至于這么低,你那點東西,我還看不上。”
阿娘霸氣回應,“哦,不是你給的底氣,難不成是我給的底氣嗎?我讓她去偷我私庫的嗎?”
姜尚明被氣得口齒不清,“你……你……”
姜尚明說不過阿娘,視線又轉到陳氏身上,“還不說嗎?不愿意說,那就上家法吧。”
陳氏身子一顫,還是不愿意說,這事要是認了,她的女兒,她的兒子,一輩子都會抬不起頭來。
姜尚明看著她這死鴨子嘴硬的模樣,立刻把外面的管家叫了進來,“上家法,上家法!”
說實話,姜府的家法我也沒見識過,反正我長這么大,都沒有見過姜尚明或者是祖父抬出過家法,陳氏也是給我拓寬眼界了。
王管家去祠堂把家法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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