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透過余光看向屋內,宋聞禮最終還是把那杯茶喝了下去。
姜妍溪冷笑一聲,喝了茶,你還能囂張到哪去,她走進屋中,溫聲道:“夫君,今日在江氏房中歇息可好?”
宋聞禮喝了茶水之后便有些迷糊了,隨姜妍溪說什么,就是什么。
姜妍溪勾著嘴角說道:“夫君,走吧,我讓人帶你去江氏的屋子,讓她伺候你沐浴可好。”
宋聞禮呆呆地點頭,被下人領著去了江氏的屋子里。
姜妍溪也樂得輕松,眼下她又懷疑,身體有問題的不會是宋聞禮吧,上一世同姜云卿成婚,滿院子的妾室,也無一人有身孕,眼下又是一模一樣的境況。
第二日。
姜妍溪的人跟在梅香的后頭,又提前把梅香引開,進了醫館,拿著刀威脅那大夫,進府之后,不讓她亂說話。
那女大夫被尖刀劃到脖子,驚呼道:“可以,可以,我絕對不會亂說話的。”
姜妍溪的手下威脅道:“我會跟著你一塊兒進府,見我手勢行事,若是聽話的話,銀錢不會少了你的。若是不聽話,你的小命,還有這醫館的人……”
女大夫連忙說:“沒問題,沒問題。”
姜妍溪的人繼續懂:“等會兒會有人邀請你進府診脈,答應她。”
女大夫滿頭冷汗,“好,好……”
于是,女大夫便跟著梅香進了楚王府。
鄭側妃正好把姜妍溪叫在自己的屋里伺候著。
女大夫一歸:“見過貴人。”
鄭側妃“嗯”了一聲,“聽聞你是很出名的婦科圣手,今日請你過來是想讓你給我的兒媳婦診診脈。”
女大夫已然明了,這高門大戶里,最是忌諱子嗣不豐的女子,她給姜妍溪的手腕上搭了一塊布,仔細診脈起來。
忽然就見到一個手勢,女大夫心一緊,明白過來,這位夫人的身體狀況不能實話實說。
女大夫有經驗,診完脈之后,便說:“這位少夫人的身體并無大礙,按理來說比一般女子的身體還要好。夫人所擔心的問題,也不用多想,水到渠成罷了。”
姜妍溪上前悄聲對鄭側妃說道:“母親,要不要給夫君還幾位妹妹一起診診脈?”
“幾位妾室而已,不需要這么興師動眾。”
姜妍溪問道:“那夫君……”
鄭側妃臉上有些不好看,但是子嗣是大事,她點了點頭,說道:“去把聞禮給我叫進來。”
宋聞禮昨夜里大概又和江氏喝了半晌的酒,就這還是酒氣撲鼻,實在是難以忍受。
鄭側妃立刻說:“大夫,我兒子來了,你幫忙看一看他的身體情況。”
女大夫摸上宋聞禮的脈,越診越驚訝,表情越來約難以置信。
鄭側妃見她停手,又看見她沉重的臉色,也有些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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