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聞璟如今也會告狀了,“阿娘,你瞧她。”
柳曼出來說公道話:“卿卿,你越來越放肆了啊。你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做什么要想著家中的夫君。”
我撇撇嘴,“這話怎么聽著那么不對勁呢?”
隨即我就反應過來,這話一般不是說給不著家的男人聽的嗎?
罷了,罷了,我這么大方的人,怎可同他們一般見識。
我把名冊遞給阿娘:“阿娘,一共有十五個人愿意回京都,其中柳定,定叔的妻子、兒子我也一并帶過來了,他的妻子朱氏,我想讓她跟在你身邊如何?”
“我身邊不缺人,你自個兒留著吧。”柳曼第一反應便是要把人給女兒。
“阿娘,你身邊靠譜的就劉嬤嬤一人,這朱氏手腳麻利,做飯也不錯,可以留在身邊。她兒子我就帶在身邊了,就不留給你了。”
柳曼思索了一下,“也行。”
“其他人會在三天之內進京都,就待阿娘病好,回姜府殺陳氏個措手不及。”
……
柳善陸陸續續接應到了回城的護衛,同時盯著陳氏的也發現了她頻繁出入當鋪。
柳善剛剛傳來消息時,我便感覺不對勁,這陳氏家底兒不豐,怎么可能頻繁出入當鋪。
我立即讓人去當鋪查詢陳氏當出去的物品,名冊寫好之后,我便拿給了阿娘。
阿娘一看,怒極:“這陳氏真當我死了不成,竟然敢賣我私庫的東西,反了天了!”
“阿娘,這些東西,竟都是你的嗎?”
柳曼正生氣,平日里溫和的臉露出了冷漠又厭惡的表情,“這些都是你外祖父給我的陪嫁,有一些,是你兩個舅舅送我的。”
“阿娘,你別擔心,我這就讓人去和當鋪打聲招呼,待回姜府那日,必要讓那陳氏親自去將物件兒贖回來!”
柳曼被氣得有些發抖,喝了一碗湯藥之后,又睡下了。
李興最近給她換了藥方子,副作用比較大,意在讓她在深度睡眠中休養生息。
而蝕心草一事,也終于決定下來人,我打算派姜思出門走一趟,去滇南查看蝕心草的蹤跡,順便沿途去查查陳氏的娘家。
阿元已逝,仵作驗完尸之后,就安排她下葬了。
阿娘的氣色一天比一天好,眼瞅著就要和外祖父出事之前那般了。
養病期間,鄭側妃和姜妍溪也一直過來打探消息,被我們用阿娘還在昏迷的借口給推了回去。
我們決定演一場戲。
“砰”的一聲,劉嬤嬤捧在手心的藥碗碎了。
她大聲喊道:“夫人,夫人醒了,夫人醒了!”
長壽苑的下人紛紛跑起來,尤其是朱嬸子,叫得格外夸張。朱嬸子在前些日子便進了王府,隨著劉嬤嬤伺候在阿娘的身邊。
一時間,府醫和李興都被興師動眾地請到了長壽苑。
外面的人被長壽苑的動靜給驚到,報信的報信,一時間,整個王府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