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側妃道:“是啊,可要好好查問。不過,云來苑里會武的除了門口守著的四個護衛,還有跟在他身邊的書童,就無人會武了。妍溪帶來的陪嫁會武的也都在外院行走。你可得好好查。”
鄭側妃一番話,無非是在暗示這里的人,除了這些人,其他會武的都不可暴露。
宋聞璟冷冷地看著鄭側妃,鄭側妃在王府里經營多年,勢力根深蒂固,兇手現在恐怕早就逃之夭夭了。
他這一番動作,不過是警示他們,事情做得太過分了些。
宋聞璟留了一句話,“世風日下,膽敢在王府里當著我的面殺人,那就是在挑戰王府的權威。阿元一事必會稟告父王,嚴肅處理。云來苑的人,都給本世子小心些,免得某一天被一根針給射殺了,連句話都留不下來!”
說完,便拉著我走了。
宋聞璟讓我先回院子里陪著阿娘,他要去楚王書房那一趟。
我回了院子里,反思今日所做的一切,是我大意了,我以為人證在此,姜妍溪只有認下的罪行可選,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直接把人證給滅口了。
阿娘看出了我的煩躁不安,握著我的手問道:“怎么了?”
我看著阿娘,還是把事情告訴了她。
阿娘聽完之后,面色也凝重起來,“卿卿,阿娘也沒想到姜妍溪是這么狠毒的人,以后你對上她,千萬不能大意了,一定要小心為上。
還有,把李神醫叫過來吧,我要盡快好起來。陳氏就交給阿娘來解決,沒了陳氏,姜妍溪也就不敢那么囂張了。
說到底,還是阿娘沒有照顧好你,竟然讓一個區區庶女欺負到你的頭上,是我這個當娘的沒用。”
我搖搖頭,安慰道:“阿娘,這不是你的錯。我們只不過是從未想著算計而已,知道她們母女倆的真面目之后,我們才開始反擊,本就比她們晚了一步。沒事的阿娘,我也一定會保護你的。”
阿娘握緊我的手,“聽劉嬤嬤說,我這是中毒了?”
我點點頭,“阿娘,李神醫說,這是來自滇南的一種名為蝕心草的毒。”
“滇南?”阿娘聽著這兩個字陷入了沉思,良久,她才說道:“滇南,你外祖父出事之前,便才去了一趟滇南,從滇南回來之后,就被……”
又跟外祖父的是我扯上關系了嗎?到底是誰,要把柳家人全部滅口不成,那我這個流了一半柳家血的人,怎么會沒事?
我想到姜妍溪今日說的那句話,“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對了,阿娘中毒一事絕對是她暗中下的毒,就她那囂張的模樣,一臉勝券在握。
我壓下心中的懷疑,問道:“阿娘,陳氏的娘家是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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