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明轉頭看向陳氏,“你在高興什么?”
陳氏被他這一句話給噎住了,然后又腆著臉說:“老爺,你說什么呢,我是那樣的人嗎?柳姐姐的病情確實很嚴重了,說不定王府請的大夫會更好。”
說完,陳氏自己都覺得膈應,在姜尚明看不見的角落勾起嘴角笑了一下。這柳曼擋了她這么多年的榮華富貴,終于走了,最好是不要回來了。
姜尚明臉色不好,陳氏伺候了一會兒,就帶著丫鬟回了自己的院子。姜尚明還在生氣,但是有無可奈何,此乃家丑。
……
另外一邊,我們的馬車順利進了王府,長壽苑內婆子們已經收拾好了廂房,姜芝芝直接將柳氏給抱進了屋。
安頓好了之后,府醫也趕了過來,診脈之后,還是那句話,眼下只能拿藥吊著氣兒,必須要盡快找到神醫。
我坐在圈椅上,心急如焚,今日已經是第二日了,離明日也就是一會兒的事情。告示還沒人揭下來,這該怎么辦……
鄭側妃聽到消息,帶著姜妍溪一起到了長壽苑探望。
鄭側妃表面功夫做得很足,帶了不少藥材來,看了一眼阿娘,說道:“云卿啊,你阿娘這是怎么了?”
我扯著嘴角應付,“多謝側妃娘娘關心。”
鄭側妃拿手帕捂住鼻子,“云卿啊,我實在是聞不了藥味兒,藥材給你拿了一些,我就先離開了。有需要啊,千萬要開口。王府別的沒有,藥材還是管夠的。”
宋聞璟將人送出門口,“側妃娘娘,還請回吧。”
鄭側妃只說了兩句話就被送了出去,嫌棄地說道:“我還不想來看呢,多此一舉。”
姜妍溪笑道:“母親,是他們不領情,我們也不用理他們,白瞎了那么多好藥材。”
鄭側妃睨了她一眼,“這可是你的嫡母,也沒見你關心她一下。”
姜妍溪臉色一僵,牽強地說:“母親,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行了,我也不想知道你們家的事,關我什么事,只要不攔了我和聞禮的路就行。”
姜妍溪在心里說道:“又不是我的親生母親,什么嫡母不嫡母的。”
鄭側妃走了,姜妍溪也跟著走了上去。
宋聞禮大概是受了刺激,居然也在書房里待了好幾天。不過也就只待了三四天,今日就又出門了。
姜妍溪冷笑一聲:“狗改不了吃屎,人指不定在哪里左擁右抱呢。”
第三日,府醫診完脈之后,還是搖了搖頭。
我登時腿就軟了,站也站不穩,身后一只大手攬住我,“不要著急,事情定有轉機的。”
昨日楚王特地從宮里帶回來了一名御醫,而且還是醫正。醫正診完脈之后,也沒查出是什么原因,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阿娘中毒了。
但是,是什么毒,醫正也看不出來。
眼看著就到了第三天,阿娘這邊還一無所獲,巨大的心慌朝我席卷而來。
我看著宋聞璟,哭訴道:“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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