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案這幾天,宋聞璟每天雖然同我同吃同住,但是,總感覺他的一舉一動都透露著疏離。
參加童試一事,只有楚王和長壽苑的人知曉,宋聞璟臨出門參加考試那天,我還特意向李嬤嬤學了如何制作定勝糕。
當我將裝有定勝糕的食盒遞給他時,他也只是冷漠地說了一句:“多謝。”
我覺得,我作為宋聞璟的妻子,他要去參加考試,我應該要說些什么,但是,我清楚地感覺到,我的嘴角只是輕微的動了動,什么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宋聞璟最后又看了我一眼,大聲喊道:“青竹,走。”
青竹也察覺到了這駭人的氣氛,拿起主子的書箱匆匆跟了上去。
其實,不止青竹感受到了,長壽苑里的其他人也都感受到了,這幾天他們這些做下人仆從的,在主子面前行走,都是戰戰兢兢的。
青竹感觸最深,主子突然變得陰晴不定,可把他嚇死了,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要和自己說一句:“青竹,今日你又辛苦了一天。”
石榴拉了拉我的衣袖,“姑娘,世子早就走了,我們進屋吧。”
我才反應過來,我竟然站在門口愣神,緩了緩,說道:“走,進屋吧。”
宋聞璟考試要考一天。他不在,這王府也格外的空,心中的煩躁與郁悶越發強烈。
我實在是熬不住了,狂錘了枕頭幾下,憤憤道:“石榴!石榴!走,今日我們出去用膳!”
石榴看著自家姑娘這難受勁兒,自己也跟著難受,心疼地說:“好,姑娘,你想去哪吃就去哪吃。”
石榴又說道:“不過,石榴可以提一個要求嗎?芝芝和姜思可以跟上嗎?”
我臉色一僵,“為什么要帶上他們?”他們可是宋聞璟的人。
石榴倒沒有想那么多,“他們武功高強,可以保護姑娘啊。”
我就是不太想帶他們,原因無他,我拒絕道:“可以帶上柳良和柳善,他們也一樣武功高強。”
石榴想了想,“好,那就帶上柳善和柳良好了。”石榴想的是,只要帶上一個高手保護姑娘的安危就行了,帶誰倒是無所謂。
我帶著石榴、柳善和柳良,直奔酒肆,沒錯是酒肆。當我來到酒肆門口的時候,我又想離開了,因為這家酒肆是青衣巷那家。
我轉身就想離開,后面跟著的那三人竊竊私語。
柳良問道:“姑娘這是怎么了?為什么不進去?”
石榴說:“你管那么多干嗎?你今天的任務就是要保護姑娘的安危,而不是來干澀姑娘的選擇。”
柳良訕訕道:“我又沒有想干涉,我只是好奇而已,為什么姑娘不想在這家,這家看起來也沒什么特別的啊。”
是啊,青云巷酒肆沒什么特別的,我為什么要離開,我轉身,堅定地對著他們說:“就這家,我們進去吧!”
柳良和石榴兩人匆匆跟上,還是柳善靠譜,在一旁細心觀察酒肆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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