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聲,“三弟有事嗎?沒事的話我要先走了,長壽苑還有一堆事等著我去處理。”
宋聞禮道:“耽誤大嫂的時間了,不過,我確是有事想來問問大嫂。”
我有些不耐煩,抬眼看著他,只看他一眼,便倒盡了胃口,我忍著內心的不適,說道:“你說,是什么事?”
宋聞禮意味深長地說道:“大嫂平日里有喜歡的物件兒嗎?我母親想感謝你,替她管理王府。”
就這事啊,我還以為有什么大事呢,替她管理王府,這鄭側妃用詞可真嚴謹。
“小事,怎敢謝?三弟若是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先回去了。”
宋聞禮卻攔住了我的去路,“大嫂,我想我們見過吧。”
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佯裝鎮定道:“三弟,我想要我們應該沒見過,我們的第一次見面應該是婚禮的第二日,我可以確定,在此之前,我們并沒有見過。”
宋聞禮一雙眼駭人地盯著我,“見沒見過,大嫂我心里有數。”
“你信也罷,不信也罷。院里還有事等著我,我先走了。”
我抬腿側身躲開了宋聞禮,徑直向前走去,慶幸的是,宋聞禮并沒有追上來。拐角處,我用余光瞥向那邊,看到了他那極具深意的眼神,我趕緊挪回視線。
再也看不到宋聞禮的身影后,我松了一口氣,石榴剛剛跟著我快步走了一段路,也有氣喘。
她不解的問道:“姑娘,為什么我們要走這么快這么急?”
我壓下心中的不適,說道:“石榴,你不覺得宋聞禮很可怕嗎?”
石榴搖搖頭,“要是三公子不是二小姐的夫婿就好了,他那樣的人居然娶了二小姐。”
石榴還停留在他被姜妍溪連累受罰的階段,我也沒有跟她解釋清楚。
我嗤笑道:“不,是絕配,兩個陰暗的人最適合湊在一起,讓他們禍害對方就好。你當為什么姜妍溪那么迫不及待給他納妾做什么?這其中的隱情,遲早有一天會被爆出來。”
石榴點點頭,“確實,沒有哪個正頭夫人,愿意給自家夫君納妾的,還盡都是挑的貌美的。”
“孺子可教,一切怪異之處都是有跡可循的。在我看來,宋聞禮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我那好妹妹指不定被關在院里受折磨呢。”
是的,沒錯。姜妍溪就是在院里受折磨。
太后懿旨,姜妍溪逃脫不了,沒想到鄭側妃在禁足期間也有辦法折磨她。
梅香奉命,送了一座觀音像進來,讓她每天在觀音像面前跪三個時辰,為楚王和宋聞禮祈福。
三個時辰,換算成現代的時間,那就是足足六個小時,姜妍溪白日里有一半的時間都在這個觀音像前,念著那些看不懂也聽不懂的佛經。
另外一半的時間,便是在忍受宋聞禮的扭曲變態。
姜妍溪快要被折磨瘋了,她有人有錢,但是卻沒辦法對付這對變態的母子。
不過,她知道鄭側妃目前沒有讓宋聞禮休妻的打算,宋聞禮正處于風口浪尖,此時若是再傳出休妻一事,宋聞禮受罰一事必定會被重新提及。
宋聞禮不知是怎么回事,明明有兩個伺候的丫鬟,居然還是夜夜來她的房中。
姜妍溪心一狠,對著素素耳語幾句。
素素聞道:“姑娘,確定要如此嗎?這會不會傷身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