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兒時我每每遇見類似的事,父王你都是讓我放寬心,說他們沒有惡意。若不是云卿幫我,我……”
宋聞璟一骨碌把兒時受過的委屈全部說了出來,若是平常他定然不屑于說這些,此刻為了身邊人免受懲罰,不得不為之。
宋聞璟又道:“慈寧宮之際,皇祖母只聽他人說云卿的無禮,卻不知無禮的原因是何。皇祖母已經降下懿旨,命云卿罰抄《女戒》與《金剛經》百遍。云卿所為,皆為了兒子,還望父王莫要再罰她。”
楚王面上軟和了不少,道:“本王何時說過要罰你媳婦,聞璟,你從小便不喜把自己的事說給我聽,如今,有云卿在,我也放心不少。
不過,太后降下的懲罰還需認真對待,在宮中定謹慎行,莫要惹事在身。”
宋聞璟明明都說得那么清楚了,這糊涂爹,還一個勁兒地說要“謹慎行……”
我抬起頭說:“父王,夫君他平日里即使是在臥房都是克己復禮之人,在宮中,是那些人太過分,背后說人也就罷了,竟然還借著三弟,走到我們面前來辱罵。
夫君他好歹是世子,一昧地忍,只會讓其他王府覺得我們楚王府好欺負,是可忍孰不可忍,恕兒媳直,該反擊還是要反擊,否則別人就會把我們當軟柿子捏。”
楚王一拍桌子,“說得好,宋聞軒和宋聞泉是吧,本王這就去會會他們,看看他們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叔父!”
我做出高興的模樣,“兒媳和夫君多謝父王,多謝父王替我們找回公道。”
宋聞璟和楚王做了那么多年的父子,卻依然沒有找到合適的相處方式。
楚王戎馬一生,得了無上榮光,又是皇帝的同胞親弟,他其實最看重的就是面子。
宋聞泉和宋聞軒兩人此舉無疑就是在打楚王府的臉面,只不過宋聞璟從未往這方面聯想過。
楚王因要出門找人麻煩,就當我們回了長壽苑。
回到臥房內,我看著宋聞璟的心情似乎是不太愉快,便說道:“夫君,你……”
話還沒問呢,就被宋聞璟打斷了,“無事,多謝你今日幫我說話。”
宋聞璟介意的永遠都是楚王對他的漠不關心,就算是關心,也是礙于皇伯父和皇祖母,這些不過是假意而已。
宋聞璟一雙幽深的眼睛看著我,“給我點時間,我調整過來就無事了。”
說完話,他便起身去了書房。
書房里,青竹走上前來回話:“主子,暗衛傳信,有人在查三公子納妾一事。”
宋聞璟聞,也沒在沉浸在楚王的身上,抬起眼眸問道:“都處理干凈了嗎?”
青竹答道:“都處理干凈了,那些人定是無功而返。”
宋聞璟點點頭,“世子妃出門時,暗衛不可松懈。”
青竹道:“是,世子,屬下這就去傳令。”
被此事打斷之后,宋聞璟也不再多想,直接回了臥房,坐在了我的身邊,提筆幫我抄起書來。
臥房里,我和他都沒有說話,就連下人走路的腳步聲都便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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