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知道他是披著羊皮的狼,自然是不想他這東西留在長壽苑。
人都已經走了,那能怎么辦,只能讓青竹跑一趟了。
宋聞禮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到底在哪里見過她,到底在哪里?為何對她這么熟悉。
宋聞禮回到云來苑剛歇上一會兒,茶還沒上幾口,就聽下人說:“長壽苑那邊送東西來了。”
宋聞禮冷哼一聲,難不成還怕他下毒了不成……
姜妍溪走上來說:“夫君,那長壽苑怕是最多的就是藥材,你又何必拿熱臉去貼人家的……”
話有些糙,這自詡為讀書人的宋聞禮自是聽不得那些上不得臺面的話。
宋聞禮冷冷地瞥了姜妍溪一眼,“不該說的話,不該管的事,你別說,別管,沒事,你就去母親跟前盡盡孝。”
姜妍溪暗自腹誹,“我去盡孝?你是在開玩笑嗎?”
可惜啊,姜妍溪比較窩囊,輕易還不敢反抗宋聞禮。
只道了一聲“是”。
姜妍溪怎么可能去鄭側妃院里找罪受,她帶著素素從角門里出去,偷偷回了娘家。
姜妍溪見到陳氏的第一眼,便問道:“娘,你和柳夫人最近有發生什么嗎?”
陳氏一看最近就過的很好,那紅潤的臉色,現在還一直晃著右手,說道:“溪兒,娘著金鐲子好看嗎?”
姜妍溪無奈道:“好看。”
陳氏笑著說道:“那是,這可是花了大價錢的。等娘手里頭寬裕了,也給我們家溪兒打了一個,好歹嫁去了王府,平日里可不能被姜云卿那個死丫頭壓一頭了。”
姜妍溪有些感動,最近在楚王府遇上了這么多不可控的事,對她打擊有點大。
她一是沒料到宋聞禮是個十足的變態偽君子,平日里晚上她都不愿進房。
二是沒料到她一個幫夫君納妾的舉動,竟引得皇帝震怒。
宋聞禮是她識人不清,那納妾一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妍溪把思緒轉回來,按住陳氏的手,“娘,我知曉你疼女兒,但是,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
陳氏把鐲子放回袖子里,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大夫人成天關著門,就算是老爺去了,也沒留上個半柱香,就又出來了。我看吶,你爹啊,是把那柳氏厭棄了。”
姜妍溪道:“娘,你別放松警惕,我之前教你的,你一定要記住了,千萬不可在爹的面前露出你嬌弱之外的模樣。”
陳氏擺擺手,頗有些不耐煩,“行了,行了,我都知道了,這府里最大的敵人現在都不出面了,你娘我啊,好日子終于來了。”
姜妍溪卻在想:難不成這柳夫人當真到了油盡燈枯之時嗎?
隨即,她想到柳夫人娘家,也不再多思慮,油盡燈枯也好,死了也少了一個麻煩。
姜妍溪道:“娘,你這沒事,我就先走了。我是偷偷出來的。”
陳氏連忙點頭,“快回去吧,免得你婆母找你。”
姜妍溪兩人又出了府。
她喬裝打扮一番,進了一家綢緞莊。
綢緞莊后院廂房里,一陣瓷器碎裂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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