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聞璟搖搖頭,“無事,這些話早就已經對我沒有任何影響了,就當他們是狗吠罷了。”
我抓住宋聞璟的手,安慰道:“夫君,別聽他們瞎說,身體康健與否又不是你能決定的。”
只聽見那些人又在說:“聞禮,走吧,我們也許久未見過你兄長了,帶我們過去引見一番吧。”
宋聞禮果真帶著那幾人走了過來。
其中有三人,都是宗室子弟,不過都是一些老宗親,算得上是陛下叔伯的后輩。
宋聞禮開口道:“兄長,幾位堂兄想同你說幾句話。”
還未等我們開口,其中一名宗室子弟就開口了,說出來的話也是十分難聽。
“宋聞璟,許久未見,你一直不出來走動,身體已經差到這種地步了嗎?今日赴宴,你這身體怕是也難以支撐吧。”一位宗室子弟面露嘲諷之色。
“就是,整日一副病懨懨的樣子,也不知道憑什么能來參加這宮宴。”另一個人也跟著附和。
身后那些人也應和道:“世子同夫人合奏一番,我看吶,世子站在殿上的身影都要站不穩了。”
幾人大聲嘲笑起來。
宋聞璟面色略有些蒼白,卻依舊挺直了脊梁,不卑不亢地回應道:“身體之恙,非我所能控。縱使我身體抱恙,依舊能做常人能做的事,而幾位堂兄,我在府里養病,也能聽聞幾位堂兄的艷史。”
還是一句話,是可忍孰不可忍。
宋聞璟雖然反擊了,但是他太過溫和。
就在這時,我站了出來,怒氣沖沖,表現得霸氣十足。
“你們幾個有何資格在此羞辱我夫君?我夫君之才,豈是你們這些紈绔子弟所能理解?”
我的辭十分犀利,毫不留情地反擊著那些宗室子弟。
那些宗室子弟聞,竟然還不知悔改,面上竟是嘲諷。
我隨手拿起桌面上的一杯酒,直接潑向了剛才說話最難聽的那個人。
“今日就讓你們知道,欺負我夫君的下場。”
那宗室子弟猝不及防被潑了一杯酒,氣急敗壞,“姜云卿是吧,很好,今日的事我記住了。”
我看著那宗室的狼狽的模樣,還覺得不解氣。
“幾位身為宗室,竟然如那村口的長舌婦一般,濫嚼口舌,簡直連女子的不如。在我看來,你們遠不如我夫君。”
“你們一個個眼下青黑,腳步虛浮,也不知道晚上做什么去了,不會是被哪家青樓里的頭牌給纏住了。”
這話確實不是一個閨閣女子能說出的話。
話音剛落下,就被宋聞璟呵斥:“卿卿!”
那被潑了酒水的宗室,怒極反笑,“就算我流連青樓,也比你這個不中用的夫君好!”
我拿起旁邊的空酒杯就像那人砸去,“砰”的一聲,正中那紈绔。
只聽見那紈绔宗室慘叫一聲,捂住額頭。
宋聞璟拉著我的手,把我藏到身后去。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