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溪:“夫君,你說笑呢。”
此刻房間里只有他們二人在。
宋聞禮:“姜妍溪,你如果不脫的話,梅香應是還沒走遠,我母親的手段你是知曉的,若是我再受傷,你,不過一個五品小官的庶女,你覺得,我母親會在意你的命嗎?”
姜妍溪打了個寒戰,“夫君,我好歹是你明眸正娶的妻子,你怎么能如此折辱我?”
宋聞禮冷哼道:“折辱,這算什么折辱,你不是說了嗎,你是我的妻子,既然是我的妻子,那就應該聽從我的命令,現在我讓你送給你把衣服脫了!”
姜妍溪幾乎要將后槽牙咬碎了,那宋聞禮的陰森模樣,心里發毛,這男人真是個十足的變態。
好在自己是個現代人,脫掉衣服也沒什么,現代人露胳膊露肉的多了去了。
姜妍溪為了安撫怒氣沖沖的宋聞禮,把外裳給脫了,只留了一件中衣。
誰知宋聞禮竟然又補一句:“全脫了!”
姜妍溪驚駭地看著他,不敢相信這是他說出口的話。
姜妍溪抓著衣服,坐在一邊,不愿意動。
就在雙方僵持之時,沒想到救了姜妍溪一次的竟然是鄭側妃,鄭側妃院子里的婆子過來請她。
姜妍溪忙不迭應了一聲,穿好衣服,對著宋聞禮說了一句:“母親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宋聞禮眼神陰鷙地看著姜妍溪離去的背影。
鄭側妃院子里,姜妍溪到的時候,里面一點聲音的沒有。
一進去,就被椅子上的鄭側妃怒喝:“跪下。”
姜妍溪道:“母親,不知兒媳犯了什么錯?”
鄭側妃猛地一拍桌子,“不知?剛剛王爺來過了,明日開始,我被禁足半月,你被禁足三月。”
姜妍溪一驚,這禁足的時間怎么變長了?明日?那就是說,中秋宮宴也沒法參加了?
鄭側妃道:“你做下的事,就連御史都知道了,之前有京兆府尹朝堂上指責聞禮,又有御史告狀至勤英殿,聞禮的名聲一朝之際,竟然落成了一個縱容妻室,喜好搜羅貌美女子的臭名,姜妍溪你該當何罪!”
姜妍溪這下“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母親,我都是為了聞禮好啊,我這么做,您不是都同意了嗎?我只是……我只是好心辦了壞事啊。母親。”
鄭側妃聽見她這話,臉色扭曲,“好心辦了壞事?你這叫拎不清!你給我跪在佛像前,好好反省!”
姜妍溪低聲說了一句,“是。”
跪在佛堂前,姜妍溪仔細回憶這件事,明明只是讓人去找幾個美貌的女子,怎么會鬧到大殿之上去……
……
長壽苑。
我和宋聞璟都已經躺下了,就聽見青竹的敲門聲。
青竹道:“世子、世子妃,王爺已經回來了,云來苑那邊又被罰了。”
宋聞璟“嗯”了一聲,他坐起身來,對著我說:“我先去正院兒一趟,你先睡。”
想來宋聞璟應是去寬慰楚王,作為嫡長子,府里發生了這么大的事,不去也不像話。
我起身說:“沒事吧,我等你。”
宋聞璟搖搖頭,“你先睡,我不一定回得早。”
我點點頭,“好,你去吧。”
宋聞璟起身披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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