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小深知自己死路一條,那軍妓的下場,不是她能承受的。
于是,她將實情交待完了之后,便撞柱自殺了。
這院子隱在京都的一個魚龍混雜的小巷之中,官府突然來人,院子里還死了人,一時巷子里人盡皆知。
杜大人一聲令下,“這些女子均涉案其中,全部帶回府衙!另外,去把這唐姓女子口中所說的陳深抓捕歸案。”
烏央烏央的,數十名女子,成群結隊的,走在大街上。
路上的行人紛紛側目而視,低頭竊語,有些大著膽子的說道:“喲,這不會是哪家達官貴人私下囤的愛妾吧?”
“囤”之一字,用的可謂是奇妙無比。
眾人聞紛紛笑了起來。
有道:“這位貴人怕不是夜御二女,每日皆可嘗到不同的滋味兒。”
話實在是粗糙,太粗糙!
那濃濃的諷刺數千斤鐵都壓不住。
杜大人回到府衙之中,剛剛歇下吃一杯茶水,手下人便遞進話來,“大人,陳深已捉拿歸案。”
說來也是奇怪,這陳深被捉住之時,似乎深受重傷,面白無力,可是一檢查,這陳深的身上竟沒有一絲傷痕。
杜大人一口茶水順下肚,“走,提審陳深。”
杜大人驚堂木一拍,“堂下何人?”
陳深是姜妍溪的小廝,雖然身上有些武功,可是向來自恃聰明,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栽了個跟頭,落入了這京兆府中。
為逃脫罪名,陳深只好將實情一一道來:“小的楚王府小廝,陳深,本是姜府小廝,隨著我家二姑娘陪嫁至王府。”
杜大人摸了摸美鬤,“嗯,這唐小小,與你是何關系,從實招來,若有半句謊,立即下入大牢。”
陳深磕頭,“是,大人。小的也是被這唐小小蒙蔽了雙眼,竟被她蠱惑,助她逃離教坊司。大人,請大人相信小的,小的真是被那惡婦所騙,才會犯下如此大錯。”
杜大人“嗯”了一聲,“那其他數十名女子與你又有何干系?”
陳深道:“這些女子均是為我家主子尋來。”
杜大人道:“哦?你家主子這是何用意?”
陳深道:“大人有所不知,這些女子皆是我家姑娘為姑爺尋來做妾室的。”
好一個楚王府,好一個楚王三公子,竟然如此風流不堪,這美妾一尋便是數十名,這楚王三公子真是膽大妄為!
杜大人思索一會兒:“陳深,諒你認罪態度較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日本官著,陳深流千里。”
陳深早在聽見自己‘死罪可免’時,心中便松快不少。
可是,杜大人那一句‘流千里’,讓陳深癱倒在地,衙役將不能動彈的陳深抬起來,竟然聞道一股子尿騷味兒,定睛一看,這犯人竟然當庭失儀,身下的褲子濕透了!
杜大人對這楚王府一事,很是憤慨。
攤開奏折,刷刷地把楚王告到了大殿之上。
翌日,朝堂之上。
杜大人嫉惡如仇,在皇上一句“有事啟奏,無事退朝”之后,站了出來,指著楚王的腦袋,向那臺階之上的九五至尊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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