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腿間都還痛著,今早上起床時,差點兒就栽倒在床上,腿間火辣辣地疼痛讓她行禮時都有些支撐不住。
鄭側妃好似看不見她還欠著身子行禮,招呼著兒子吃補品。
我和宋聞璟就這么看了一出婆媳矛盾大戲。此刻時辰已經不早了,宋聞璟出聲:“父王,時辰不早了,該出發回門了。”
楚王也看出來鄭側妃的用意,男人如何不明白男人,聞禮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他也聽出來了。
便出聲:“行了,起來吧,收拾收拾,準備出發。若是去晚了,反倒讓親家看笑話。”
鄭側妃臉上一僵,楚王這般不顧及她的臉面,打斷她教訓兒媳,此時她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楚王問道:“歸寧禮準備得如何了?”
鄭側妃拿出禮單,交給我一份,交給姜妍溪一份。
“兩位兒媳皆出自姜家,備的禮大同小異,你們二位看一下。”
我拿著禮單看了一下,上面那張紙上寫的是我的,下面那張是姜妍溪的。
兩份禮單備的禮確實差不多,但是我有個疑問,他宋聞禮不過是個王府庶子,這禮單是不是逾制了?
我收好禮單,把它遞給了楚王,斟酌了語,道:“父王,兒媳有個疑惑想請教一下父王。”
楚王看著手里的禮單,威嚴的聲音傳出來:“問便是。”
“兒媳的夫君是王府的世子,可這禮單上面備的禮竟同三弟夫妻二人差不多,要是傳出去,豈不是會被人詬病。”
“詬病什么?”楚王說到底還是有些神經大條,對這些細節不太能感受到其中的差距。
我上前行禮,“兒媳不敢。”
“有何不敢?”
楚王的聲音越發威嚴。
“怕是外人會詬病楚王府嫡庶不分,莫無尊卑。”
“砰——”
坐在楚王身邊的鄭側妃被嚇得臉色慘白。
楚王怒目:“放肆!”
我趕緊跪下,“兒媳知錯。”
楚王道:“你何錯之有?”
轉頭對鄭側妃說:“側妃,本王竟然把事情交給了你,你就是這般處理的嗎?”
鄭側妃也起身,告罪道:“王爺,是妾未思量清楚,還請王爺饒了妾這一次。”
楚王道:“沒有下次!”
低垂著頭的我在沒人的地方,勾起了嘴角。
鄭側妃在一旁恨得牙癢癢,姜云卿果然不是個好惹的。
最后,楚王令自己的貼身仆從,從自己的私庫里添上了數十樣珍品。
我拿著東西,心滿意足地上了馬車。
我還在得意洋洋,突然感覺馬車里的氣氛不太一樣,我轉頭一看。
宋聞璟正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面前這個小女人,鄭側妃準備的禮單,能有什么好東西,只不過他不欲與其相爭,早早便讓青竹準備了禮物。
青竹是陪同宋聞璟一起長大的隨侍。
世子吩咐他去開私庫時,他已經很震驚了。
再看到世子給他的禮單,眼睛珠子都快掉下來了,這可是世子私庫里的好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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