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她再次開口之前,宴會廳靠近拍賣會的那一側傳來了吵鬧聲。人們紛紛看了過去,隨后夏德看到是宴會正式開場之前,被薇歌提到的那位康諾特夫人和她年輕的男伴在爭吵。
不過見人們紛紛看向了她們,那位胖胖的子爵夫人一氣之下,將年輕的男人推倒在地毯上,隨后她便踩著高跟鞋氣沖沖的走向了門口。而爬起身的年輕男人則快步低著頭追了出去,等到他消失了人們才議論紛紛。
“一個看中對方年輕,享受對方的奉承;一個看中了對方的財富,希望借此實現人生的改變。”
薇歌搖了搖頭:
“這樣的聯結本身就是一種混沌,它不是源于彼此的真誠契合,而是利益訴求的臨時拼湊,既沒有明確的未來方向,也缺乏穩固的情感根基,只剩下欲望交織下的混亂與模糊。”
她不是很想討論那兩人的事情,在篤信“命中注定之人”的魔女看來,只是看他們一眼都會臟了自己的眼睛:
“那么現在要去看看拍賣會嗎?又或者陪著我再認識一下本地的貴族們?慈善宴會沒有舞會環節,但在散場之前會宣布這次募捐的總金額,并且給每個參加者發些紀念品,在那之前最好不要走。”
夏德剛想點頭,卻看到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
阿爾芒?貝恩哈特和夏德一樣穿著黑色的正裝,但領帶是紅色的。他端著酒杯而來,先是禮貌的問候了夏德身旁的女士,然后才向夏德伸出了手:
“華生先生,剛才我就看到你了,抱歉,我之前一直在和熟人聊天,沒來得及過來見你。”
夏德和他握了一下手,他不是很介意,隨后又為貝恩哈特先生和薇歌介紹了對方的身份。
而貝恩哈特先生又不好意思的說道:
“女士,可以暫時借用一下你的男伴嗎?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他單獨談一談。”
薇歌點點頭:
“當然可以。那么我先去拍賣會那邊了,華生先生,你一會兒可以去那邊找我。”
“好的。”
等到薇歌走遠了,貝恩哈特先生沒有和夏德過度寒暄,端著酒杯直接說起了正事:
“剛才我嗅到了有人身上帶有高等吸血種血液的味道,這氣味我絕對不會嗅錯。她不是吸血種,但她近期一定吸食過吸血種的血液。”
吸血種的血液對普通人來說是劇毒,但根據夏德的了解,通過特殊手段也可以將其制作成普通人也能使用的延緩身體衰老的藥劑。只是這種藥劑的副作用極大,成癮性與畏光性甚至都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副作用,所以很少會有人用這種東西。
“哦?是誰?”
“剛才和男伴跑出門的胖女人。”
貝恩哈特先生說道,夏德挑了下眉毛后輕輕點頭:
“我明白。那么我和你一起出去看看情況吧,說不定這是追查的線索。對方已經離開五分鐘了,還能追蹤到嗎?”
“可以,我在對方身上施加了‘狩獵標記’。”
兩人一前一后地離開了展館,隨后模糊了各自的面容。如今的季節即使是夜晚氣溫也不是特別低,因此也有不少客人端著酒杯站在展館門口一邊欣賞著公園夜色一邊和同伴閑聊,誰也沒有在意夏德和貝恩哈特先生的消失。
離開的康諾特夫人沒有走遠,她就在公園的湖中。雖然湖面上沒有燈光,但夏德和貝恩哈特先生還是能夠看到湖中央飄著一艘小船。
來到湖邊時兩人看得更加清晰了,船上的就是康諾特夫人和她年輕的情人,至于兩人在做什么,夏德不是很想描述:
“這......他們剛才不是在爭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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