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夏德是肉身進入了死亡,所以他的“亡靈”沒有被契約喚來。但三樓的走廊中,卻突兀的出現了淡淡的白霧:谷靦
“打開了。”
嘉琳娜小姐說道,盯著面前的越發濃稠的霧:
“安娜特,蒂法,你們跟我進來。法蒂爾,妮娜,你們在這里維持通道穩定。”
三人踏入了代表著邊界的霧中,隨著空間的變動,她們踩在了仿佛被廢棄了百年的圣德蘭廣場六號的三樓舊地板上。
這里的樣子,甚至比夏德維修三樓前還要破敗。又因為這處邊界只包含了走廊的一部分,因此狹窄無比,讓人發悶。
生死邊界只有黑白灰三色,而滯留在這里的惡靈也很快發現了這些活人。只是還沒等它們動手,蒂法便主動進行了“清掃”工作。
這里不是米德希爾堡,這里的惡靈只是普通惡靈,不用說蒂法,就算是三環的夏德都能應對自如。
“原來,這里就是所謂的生死邊界”
紅發魔女感嘆道,伸手觸摸了一下墻壁上灰色的苔蘚,微微挑眉,對死亡氣息的濃郁感到驚訝:
“原來,夏德每天是睡在這種環境附近。他居然沒有考慮過搬家,是真的放心,還是這棟房子的所謂詛咒在影響他?”
露維婭沒有理會魔女的自自語,她眼睛無神的看向虛空,同時側耳傾聽著聲音。
嘉琳娜小姐也注意到了她的異常,只是這種奇怪的模樣并沒有持續太久:
“我得到了我的‘另一個我’的提示,她幫我捕捉到了一些命運的痕跡。第六紀元的魔女議會丟失了喚來死亡之門投影的方法,不代表議會沒有這種功能。”
嘉琳娜小姐點點頭:
“的確是這樣。”
“雖然不知道過去的魔女是怎么做,但我們可以嘗試一下。關鍵是‘喚來議會的力量’‘指向死亡之門’以及‘開門’。”
“雖然項鏈不在我身上,但我畢竟是有席位的魔女。喚來議會的力量不難,指向死亡之門要怎么做?”
露維婭想了一下,從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幣,是預家協會幫忙收購的狂信徒的魂幣,除了掩面的人臉以外,上面還有古代語書寫的文字――
信仰,所以有價值。
露維婭什么也沒說,當著魔女的面,將硬幣直接拋飛。遺物就這樣,在嘉琳娜小姐面前化作了飛灰,而露維婭也得到了答案:
“利用一扇有門特性的遺物,將古神遠古死神的圣徽畫在門上,可以在邊界地指代‘死亡之門’。”
“夏德選擇女人的眼光,還真是不錯。”
嘉琳娜小姐笑道,伸手想要挑住露維婭的下巴,卻被后者躲過。
露維婭語氣嚴厲的說道:
“抱歉,我對女人沒興趣,我只喜歡夏德。”
“那真是湊巧,我也很喜歡夏德這里有門嗎?”
“當然有,樓下二號房,旅行者的旅行門。”
“這里,還真是什么都有啊”
有著金屬基座的木門,很快就被兩位中環的女術士搬到了邊界地中,豎立在破敗走廊的中央。
蒂法取了一些生長在墻角的尸草,混合從莊園帶來的尸油和特制的靈體墨水后,將議會古籍記載的遠古死神的圣徽,刻畫在了木門上。木門上原本的裝飾,是面孔向著兩個方向的“雙面人”,圣徽被畫在了雙面人的頭頂。
“贊美混沌魔女,愿魔女的輝光永存。”
隨著嘉琳娜小姐的祈禱,她背后出現代表魔女力量的十一階黃金臺階。而在臺階的盡頭,出現了一扇畫著古神混沌魔女圣徽的門。些微的奇跡與低語靈光,從門后滲透出來,照在了嘉琳娜小姐面前的旅行者的旅行門上。
這件遺物在融化,或者說看起來像是在融化。死亡古神的圣徽,受到了混沌古神力量的影響,木門正逐漸的蛻變成石門,而石門上,赫然是夏德曾描述過的死亡之門上的圖案。
嘉琳娜小姐伸手想要推門,但那扇門紋絲不動。
她的命環與黃金臺階同時出現,附加了多種奇術力量的雙手再次用力,但即使是這樣,面前門依然沒有被推開:
“呼喚議會的力量,指向死亡之門。這兩點都做到了,那么占卜家,最后要如何開門?這應該非常困難,即使我不了解死亡之門的特性,也知道打開這扇門意味著什么。”
蒂法看向露維婭,露維婭沉思了一下:
“也許沒有那么麻煩。”
手再次伸進口袋,這次拿出的是一把黑鐵色鑰匙,蚯蚓一樣的細長古代字母書寫著讓夏德記憶深刻的句子唯一無法開啟的鎖,是姑娘們的心鎖(650章)。
她將鑰匙遞給了女公爵,后者遲疑的接過:
“這是詩人級遺物萬能鑰匙?這么湊巧,為什么會在你手里?”
“也許是命運”
露維婭說道,但事實則今早醒來時,耳邊的呢喃聲響讓她帶著這把鑰匙。
嘉琳娜小姐微微搖頭,像是在警告,但又像是在告誡: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夏德似乎很喜歡你這種有秘密的姑娘。關于玫氖慮椋頤強梢災笤傯福衷諢故前涯歉霾皇⌒牡哪昵崛訟染瘸隼礎!
她將鑰匙對準石門,隨著白皙的手腕血管暴凸,巨力轉動鑰匙。鑰匙因為被使用而變作了沙子,從魔女的指縫中流下。
面前的門,居然真的緩慢打開了,冷厲的黑風,逼著目前在三樓邊界地中的幾人不得不后退。
不僅如此,露維婭背后的四環命環、蒂法背后的六環命環以及嘉琳娜小姐背后的十一環術士命環,全部主動出現并急速旋轉。
黑鐵色靈光富集,死亡的氣息環繞著她們。在物質世界開辟出全新死亡之路的女士們,得到了意外的回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