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吸一口氣然后一吹,那羽毛像是被狂風吹起一樣,迅速向著天空飛去了。
“這樣就可以了。”
教士長出一口氣,示意夏德和他找一架馬車:
“奇術死者搜尋,原本的特性是精確探測亡靈生物,但因為我的天賦,奇術效果異變為可以大范圍搜尋任何可以被定義為‘死者’的生物。當然,需要知道他們的主要特征才行。”
那根漆黑的羽毛,會在目標所在的范圍上空逡巡漂浮,今天的天氣恰好適合使用這種奇術而不被發現。
教士能夠感應到羽毛的大致位置,因此兩人只需要讓馬車前往對應地點。至于剩下的事情,就是夏德需要做的了。
運氣很不錯,那羽毛漂浮了二十分鐘后,居然真的在城南找到了目標。而隨后趕到的夏德和奧古斯教士,發現那附近是相對繁華的南城區核心街區。
奧古斯教士在地圖上大致劃定了范圍,隨后夏德便和教士步行,在霧中散步搜尋。下午三點,當兩人從榆木街路口轉向安娜貝爾街時,夏德終于感覺到自己的右側肩膀出現了灼痛感:
“就在這附近。”
兩人加快了腳步,而當來到位于安娜貝爾街中段,一棟屬于本地貴族的大宅院外時,肩膀上的紅蝶烙印終于迫不及待的離開了皮膚,在夏德面前扇動著翅膀,像是想要引他進入那棟房子:
“就是這里!”
夏德停下了腳步,奧古斯教士疑惑的看了一眼那紅蝶,然后又打量大霧中的貴族宅院。
這棟房子被高墻圍起來,而且庭院的地面比路面矮至少半個人。只能看到庭院內大宅二樓中間以上的部分,從裝飾來看,宅院的主人是落魄的大貴族,這在這個時代的大城市里很常見。
落魄是因為宅院的裝修很陳舊了,大貴族是從柵欄門處的裝飾看出來的。蕾茜雅在每周六的課程中,也會給夏德講述一些關于貴族的常識,所以夏德也懂這些東西。
當然,這并不足以讓夏德和奧古斯教士知道這里是誰的房子。但稍微在周圍詢問一下,便知道這座大宅屬于坎貝爾的達拉克伯爵。
“是他?”
重新回到大宅門口,夏德一臉的詫異。
“偵探,你認識他?”
“是的,在拜火節的晚會上見過。當時,這位伯爵想要邀請我的一位女伴跳舞,然后提出用羅德牌和我賭斗,然后......”
他聳聳肩,結果不而喻。
“你了解這個人嗎?”
教士又問道,夏德點點頭回憶道:
“他當時打扮的很花哨,紅色的禮服正裝上y著花里胡哨的勛章,紅棕色的頭發上別著一朵花。下半身穿著一條暗紅色的褲子,腿上是一雙白色長襪,襪子包裹住長褲直到膝蓋的位置。哦,我是欣賞不了這種穿衣風格。這位伯爵的身高,大概和我差不多,但比我略微消瘦一些,據說是大病初愈......”
說到這里,夏德意識到了什么:
“難道所謂大病初愈,根本就是他病死了。只不過死而復生以后,人們和伯爵自己,都認為自己是痊愈了......說起來,當初在拜火節晚會見到他時,我就感覺這個人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不對勁的到底是哪里。(693章)”
“聽起來像是典型的沒落貴族,我在托貝斯克見過很多。至于我們要找的是他,又或者是宅子里的仆人,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教士說著就想拉響門口的鈴鐺,但夏德伸手阻止了他:
“我們用什么理由拜訪?我雖然拿著守夜人,但總不能說我們是來賣古董的吧?”
夏德晃了一下手中用灰色布匹包著的長劍。
他涂抹著魔女的眼影進行偽裝,奧古斯教士也有自己的魔藥可以使用,不擔心被看穿身份,但拜訪是需要理由的。
老教士很有經驗的給出答案:
“他不是羅德牌玩家嗎?你自稱外地的羅德牌玩家,想要找伯爵賭牌。你手里,應該有在大城玩家時,沒有用過的特殊牌吧?”
“當然有。勇者傳說?吟游詩人弗萊徹可以使用。”
夏德揮了揮手,紙牌自動從口袋里飛了出來,懸浮在兩人之間。
這是在風起小徑旅人營地的酒館里,從一位游歷舊大陸的年輕詩人手中贏來的,除了自稱“惡魔學者”的肖恩?阿斯蒙先生、黛芙琳修女和吸血種阿爾芒?貝恩哈特以外,誰也不知道這張牌在夏德手里。至于同樣是在米堡獲得的王后花色新大陸開拓史?開拓之風,因為和阿芙羅拉小姐有關,所以不方便拿出來。
“展示一下這張牌,說不定管家會放我們進去。”
“如果不放呢?”
夏德問道,教士又搖搖頭:
“偵探,看看周圍。”
“周圍......怎么了?”
夏德不解,老教士意味深長的說道:
“現在可是大霧的天氣,這種天氣,發生什么都很正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