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問道,穿著黑色袍子的年輕人很意外的看向他:
谷<span>“哦,你居然明白這一點?
是的,一個月前我曾經人介紹,認識了一個很神奇的男孩,他能夠精準的預一個人的死亡方式以及死亡時間。男孩告訴我,我將因為腦部疾病死于這個冬天的第一場雪。所以,我花了大價錢購買了古代文書,翻譯后得到了這幅可以延續壽命的藥劑的配方。我一直相信,自己可以把握自己的命運。”
“嗯......你其實不用說的這么詳細。”
“不不,這些話我已經憋了很久了,過去只能在日記里訴說,后來向為我貢獻生命的尸體說,現在終于能夠向活人說。”
夏德確認對方就是瘋子:
“上尉的槍在你手里吧?我猜在你袍子的袖子里。現在伸出雙手,舉到頭頂。我數到......”
亨利?瓦爾舉槍對準了夏德,而早有準備的夏德,在對方有舉槍動作的瞬間,便將左手紙牌直接飛出。
他沒有留手,手中紙牌直接切斷了那根想要扣動扳機的手指。因為速度太快,亨利?瓦爾直到數次扣動扳機但始終沒能激發子彈后,才意識到自己的手指不見了。
“啊~”
慘叫聲才剛出口,大步走來的夏德便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心靈震爆!”
心靈震爆視對方的精神強度來判斷威力,而且手距離對方的腦袋越近威力越大。
一擊之下,亨利?瓦爾的腦袋并沒有像西瓜一樣爆炸,他像是被動能巨大的炮彈擊中了一樣,瞬間倒飛向后方,后腦勺重重的撞擊在了青銅罐上,發出了“咚”的聲音后,身體軟軟的滑倒到地上,徹底昏迷了過去。
夏德有些嫌惡的甩了甩自己的手,發現在燭光下,對方眼睛、鼻子、耳朵和嘴巴都在流血,雖然還有呼吸,但想來是再也醒不過來了。
“原來心靈震爆對普通人使用,居然有這么強的效果。”
這次下手,可真是不留情面。
“她”在耳邊輕笑道。
“反正他說自己有日記,所以我也不需要詢問更多的細節。而且這種人,我留著他做什么?”
夏德問道,將拉德斯上尉的手槍從對方的手中抽出來,并將這只斷掉了手指的手伸進青銅罐下的火爐爐膛。燒了一會兒以后,才將那只手抽出來。
這一方面是為了確認對方是否真的昏迷了,一方面是為了掩蓋手指被利器瞬間割斷的傷勢。他可還想著,用犯人的身體去換取懸賞的酬勞。
最后,才看向那個“趴”在年輕人背后的惡靈,她變得更加的透明了,慘綠色的靈體也一點點的在黯淡:
“你可以離開了。”
他注視著那靈魂說道,右手在空中畫出一條豎線,隨后指尖留下的黑色痕跡擴張成一條漆黑的裂縫。這洞口后,極致的冷和冥月的光穿透而來,后方就是死亡之地。
米德希爾堡的靈魂大都會被生死狹間吸走,所以夏德打開了通往真正死亡的大門,讓這個可憐人可以直接離開。
似乎是受到了從死亡之地吹來的黑風的影響,本就不強大的惡靈身上,慘綠色的光逐漸的褪去了。
它一點點的恢復成了正常人類女性的樣貌,稍顯青澀的面龐低下,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看了看地面上的亨利?瓦爾,又看了看眼前的年輕偵探:
“謝謝你。”
微微向夏德鞠躬,她化作了一道白色的光芒,進入了死亡之中。
洞口消失,夏德松了口氣:
“又做了一件好事,今晚可以獎勵自己帶著米婭去吃些好東西。”
他心中想著,正想要去檢查被綁起來的上尉的情況,但又忽然停了下來:
“等一下,亨利?瓦爾被我的心靈震爆重擊,后腦勺剛才又撞在了重物上。他肯定是醒不過來了,從這種傷情來看,他很可能會因為大腦死亡,在這個冬天徹底死去。”
所以呢?
“她”在輕笑。
“雖然亨利?瓦爾買來的藥劑配方有問題,但那個所謂‘預死亡的男孩’說對了,他的確會因為大腦的病癥死在冬天。但不是因為他原本腦袋有病,而是因為以為自己腦袋有病所以亂殺人,從而被我......”
夏德微微瞇眼,精準的預自己走向終點的時間和方式,可是連奧古斯教士提供的那些奇術都做不到的。
“米德希爾堡,居然有可以預知死亡的預家?看來,我要注意一下這件事。”
有一個很有趣的想法。
“什么?”
“她”輕笑著,仿佛此刻就在夏德的耳邊張開嘴唇:
對方預亨利?瓦爾死在今冬第一場雪
“是這樣的。”
夏德看向癱倒在火爐旁的年輕人。
那么,你要不要試一試――現在殺了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