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了低語!”
教士對夏德大喊道。
“我也感受到了。”
而且這次更強,要素痕跡的來源依然是尸體而非匕首,而這種現象已經能夠說明一些問題了。
“教士,我們不能再傷害它了,這只會讓他變得更強。”
“當然,我明白。有辦法暫時控制住它嗎?只需要幾秒!”
“當然可以,教士,把它引到樹下!”
夏德回應道,于是教士吸引著尸體開始向前跑。
“大罪鎖鏈!”
嘩啦啦的聲響中,漆黑的鎖鏈從夏德的袖筒里伸出。在奧古斯教士轉頭面露驚疑神情的同時,那鎖鏈攀附樹干向上,并在最粗的那根樹枝上纏繞兩圈落下,在地面圍成一個圓圈并系上了扣。
揮舞匕首的尸體跟隨著教士來到樹下,教士的腳踩入地面鎖鏈中的圓圈,什么都沒有發生。而當那具尸體一腳踩入鎖鏈圍成的陷阱,隨著夏德猛地一拉,尸體直接被倒吊了起來。
“看我的。”
教士立刻轉身迎了上去,用手撥開被倒吊著的尸體繼續揮舞的匕首,然后伸手按在了尸體的眉心:
“呵!”
老人低聲喝到,隨著背后命環的急速旋轉,在那噴涌而出的蒸汽霧里面,潔白的圣光普照四方,那一瞬間的光芒,甚至讓夏德感覺自己接觸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純潔的力量。
但非常奇怪的是,使用這力量的時候,奧古斯教士背后的靈符文并沒有亮起靈光。
那些圣白的光芒逐漸聚攏到了教士的指尖,瞇起眼睛的夏德,甚至在這個過程中,看到了幾片潔白的羽毛虛影在教士背后搖晃著落下。
這不是真實存在的東西,是靈魂敏感的外鄉人,才能看到的奇異現象。
聚集在教士指尖的白光,最終被按壓在了尸體的眉心。沒有什么尸體炸開之類的異常現象,它哆嗦了兩下,便徹底不動了。
氣喘吁吁的教士后退了一步,如果不是被夏德扶住,他可能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
夏德感覺教士的后背都濕透了。
“到底不是年輕人了。”
老人喘著氣,在夜風中哆嗦了一下,好一會兒才放開夏德的胳膊站直身體。
尸體依然被夏德倒吊在樹下,那只黑色的匕首則已經從手中脫落,扎在了地面上。
“喵~”
肩膀上的貓對這一幕倒是感到好奇,但非常自覺的沒有離開夏德的肩膀。
“現在要怎么處理?把這具尸體直接送到教會去嗎?”
夏德詢問道。
“不行,距離教會太遠了。如果這東西在城市里失控跑掉,我們可都是罪人。”
教士說道。
“不過這到底算什么?為什么尸體上會有低語要素?是某件遺物,控制了尸體?”
“不不,我認為,遺物就在我們面前。偵探,我讀過一些可怕的資料,知道瘋狂的環術士會有怎樣的舉動。我衷心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但我們還是要詢問一下靈魂才行。”
夏德點點頭,上下打量著尸體:
“這具尸體,應該不是那位農婦過世的丈夫,墓穴的原主人穆希爾?內姆吧?”
他狐疑的說道,雖然以貌取人很不對,但這個衣服被燒光的尸體,怎么看都不像是常年生活在這里的普通農民。他的皮膚并不粗糙,手掌上也沒有常年從事重勞力工作留下的痕跡,反而有常年從事文書工作握筆留下的繭子。
更不要說,尸體的相貌雖然不如夏德現在的模樣英俊,但怎么看也不像是會安心待在城外小村的中年人。
“這個應該就是幫助農婦安排葬禮的學者。他把自己埋在了地里,所以沒有被安葬的穆希爾?內姆先生的靈魂才會托夢向自己的妻子抱怨。”
教士也很贊成夏德的看法:
“我猜測這是一種很古老的儀式,用死后復活的方式來獲得力量。邪惡,非常邪惡,而且還有我看不懂的儀式內容。”
聽奧古斯教士這樣說,夏德便去檢查那具棺槨,隨后果然在棺槨內側發現了儀式基陣以及古代文字的痕跡。
從看一眼就頭疼來判斷,那些文字異常古老,但對夏德來說解讀一下也并非難事。只是單個符文可以辨認,但儀式要達成怎樣的目的,夏德就說不清楚了。
“要通靈他的靈魂嗎?我恰好有通靈的能力,而且這具尸體的完整程度也符合要求。”
夏德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