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稿人?這就是我寫的。”
聽到夏德的請求,奧古斯教士指向自己,疑惑的問道:
“演講稿有什么問題嗎?”
“不,沒問題,只是......教士,你很擅長些這種東西?”
夏德又問,奧古斯教士帶著些自得的點點頭:
“我從二十多歲進入教堂,大部分時間都負責類似的文書工作,算是寫了一輩子演講稿和公開文件。”
夏德非常欽佩的看向面前的老人,比起經常給報告進行潤色的多蘿茜,其實奧古斯教士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才。
結束了演講,夏德在教堂的工作也就基本完成了。歐文主教在百忙之中抽時間和他見了一面,不僅給了他20鎊的演講費,還鼓勵他經常來教堂,看起來,主教認為外鄉人有潛力成為那種資深的虔誠信徒。
雷杰德的漢密爾頓,又和歐文主教一起,在主教的辦公室內接受了托貝斯克早報的采訪。老式相機的鎂條閃光燈很亮,但問出的問題,也是早已準備好的。夏德保持著微笑站在那里,大部分時間都是歐文主教在說話,他只需要夸獎一下今天教堂的安排就好。
這筆錢,賺的實在是容易。
結束了采訪,奧古斯教士也給夏德拿來了他準備在八月進行報銷的教堂捐款憑證。
此時的時間已經到了傍晚,忙活了一下午的夏德終于有時間帶著貓去慶典的廣場轉一轉。
這一下午,吃飽了米婭都乖巧的跟在夏德身邊。夏德參加活動的時候,它安靜的趴在夏德的腿上,或是假寐,或是盯著自己的尾巴。夏德演講的時候,它則是臥在夏德右手邊的水杯旁,以至于有一次端水杯的時候,夏德差點將貓揪起來。
中午時對陌生的慶典環境還很膽小的貓,已經差不多完全適應了這里。所以和歐文主教告別后,夏德便想著帶著貓去外面看一看。
只是才剛和奧古斯教士一起離開主教的辦公室,一名高個子的中年神父就匆匆的跑了過來:
“漢密爾頓先生!有人找你。”
“在教堂里不要跑動。”
奧古斯教士頗為嚴肅的對神父說道,后者小聲的道歉,并說外面找夏德的,是嘉琳娜?卡文迪許女公爵的人。
“你又有事情要做了?”
教士感興趣的問向夏德,夏德也不知道對方找自己是什么事情。但按照以前的經歷,嘉琳娜小姐每次找他肯定都有重要的事情。
“那我就先走了,教士,替我和歐文主教道別。”
“我送送你。”
說著,兩人告別了神父,沿著走廊向外走。拐過拐角后,教士向后看去,看到身后沒人,才小聲的對夏德說道:
“我記得你還差15學分,如果后天周四沒有事情,和我去一個地方。一半概率是惡靈,一半概率是遺物失控。”
“哦?教士,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一起去嗎?”
夏德也小聲的問道。
他當然會去,雖然希望馬上就能回到托貝斯克的伊露娜給他帶來新的事情,但畢竟那邊也只是有概率發現麻煩,如果教士這里也有問題需要處理,夏德當然不會放過機會。
“就我們兩個,兩個二環術士就足夠了,而且我們都懂驅魔。”
奧古斯教士說道,正巧迎面有兩個抱著文件的年輕教士經過,奧古斯教士停下和他們打招呼,并詢問了宣傳紙頁的發放問題。
“教士,我周四早晨要去火車站接人。”
這是指從太陽教會教廷回來的伊露娜,她已經離開一周多了。
“我們十點在教堂門口匯合怎么樣?”
“不,不在教堂,我周四上午十點去你家找你。”
教士說道,然后拍了拍夏德的肩膀:
“如果真的是遺物失控,這次的功勞就全部給你。我算了一下,你提到的那只水銀小瓶大概價值4學分或者五學分左右,這次的事情如果真的是遺物失控,你提交了報告和失控的危險遺物,就算只是文書級遺物,至少也價值9學分,這樣就差不多足夠了。”
醫生弄到守密人級遺物偽造的賢者之石只有五學分,那是因為學院提供了大量線索,除了學分以外還有發布任務的教授的私人獎勵。更重要的是,醫生只是提交遺物,而夏德有可能提供可以供以后人參考的收容報告。
“教士,需要我怎么道謝呢?”
夏德有點不好意思。
“不需要道謝,這只是小事,而且也不一定是遺物。醫生他們如果有機會,也會這樣幫助你的。記得周四的事情,我們上午十點在圣德蘭廣場準時匯合。還有,你要的圣禱節紀念品和你托我鑒定的魔藥,我周四給你帶過去。”
“沒問題的,教士。”
出了教堂大門和教士告別后,站在高處的臺階上,夏德一眼就看到了嘉琳娜小姐的馬車停在廣場邊緣。
抱著貓快步在廣場上的攤販中穿過,路過戴著帽子、站在凳子上高聲演講的神學院學生時看了一眼,路過賣亮閃閃的紀念品攤位時,懷里的貓喵喵的叫著想要去看看,但夏德也沒有停下。
靠近馬車后立刻有警察前來阻攔,但車上的車夫說了一聲,夏德便被允許靠近馬車。
車廂一側的門被推開,他低著頭走了進去。本以為車上會是女仆小姐蒂法?瑟維特,沒想到女仆小姐和嘉琳娜小姐都在。
一周多不見,因為神降事件而受傷的女公爵看起來完全恢復了。她端著茶杯露出微笑和夏德打招呼,然后讓夏德坐下來說話。
馬車徐徐啟動,離開了黎明廣場,車廂外人聲鼎沸。雖然只有信徒們才會來到教堂周圍參加慶典,慶典的熱鬧無法影響整座城市,但這已經是夏德在這個世界見到的最熱鬧的場面了。
“下午好,偵探。”
那種被稱為“魔女的味道”的香水味,在車廂中很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