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夏德的身份,沃克先生熱絡的和他說著話,但被露薏莎小姐粗暴的打斷:
“停下來,沃克,夏德沒理由幫你,況且他只是有騎士頭銜,可沒本事幫你把那一火車皮的違禁物品弄出來,我們不參與你釀私酒的生意。好了好了,我們接著談事情,到底能不能降價?”
露薏莎小姐在這里耽誤時間不僅是因為剛才警察的到來,還因為接貨的時候,才從沃克先生那里得知,她訂購的那些野生三角羚羊的皮制成的羊皮紙,居然臨時要漲價。
并非沃克先生想要宰露薏莎小姐一筆,而是周四夜晚突發的事件,讓這些珍稀材料從外地運進托貝斯克的成本價發生了大幅變化:
“原本20英寸的羊皮紙賣12鎊3先令,現在我只不過漲到了17鎊,這并不多。”
“但漲價是在露薏莎小姐訂貨以前,這是意外事件,你這樣就是不尊重契約精神了。”
夏德開口幫襯著說道,但中年人聳聳肩:
“我很敬佩契約精神,但我也要有錢花銷。誰的金鎊都不是天上掉下來了,我不能讓自己吃虧。”
“哦,沃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從外地拿貨的價格絕對不超過11鎊7先令。聽著,我最多能夠付給你13鎊,否則這筆生意就算了。”
露薏莎小姐皺著眉頭說道,作勢要和夏德一起轉身離開:
“15鎊,這是最低價格。”
中年人搖著頭說道,并沒有攔住露薏莎小姐的意思:
“最近一段時間,因為那群該死的瘋子,托貝斯克地區的所有材料價格都會上漲。我知道交貨的時候才通知你漲價很不對,但我也要有錢養家。”
“你個單身漢養什么家?我看,你是要去俱樂部打羅德牌吧。”
金發姑娘毫不留情的諷刺道:
“你們的組長我也認識,他可是說過你的那些不良愛好。”
“打羅德牌對我來說,和吃飯一樣重要。”
沃克先生笑著回應道,一旁的夏德忽然挑了下眉毛,他有了想法:
“要打羅德牌嗎?”
露薏莎小姐詫異的看向他,但沃克先生則笑了起來,露出很感興趣的表情。夏德對這種表情非常熟悉,對方絕對是羅德牌玩家。
“漢密爾頓先生,你是什么意思?”
“我們打一局牌,如果我贏了,露薏莎小姐13鎊買走那些羊皮紙。如果你贏了,我們15鎊買走你的貨物”
“你有特殊牌嗎?我不和用普通牌組的玩家玩牌。”
沃克先生瞇起了眼睛,夏德也笑了起來。
抽出正裝口袋里的卡牌,在露薏莎小姐“你怎么隨身帶著這東西”的表情中,他稍微整理了一下,將兩張創始系列收起來,然后抽出古代童話?火柴女、北方城市?冷水港市舊大陸東部風貌?提斯湖原始蒸汽機?馬克九號卡森里克南方民俗?月舞節五張牌讓對方檢查。
他雖然隨身帶著牌組,但不可能隨身帶著鑒定文件。
沃克先生瞪大了眼睛看向那五張牌,顯然是沒想到年輕的偵探有這么多好東西。夏德注意著他的表情,中年人似乎沒發現月舞節卡牌上的特殊之處。
“怎么樣?要我和玩一局嗎?”
夏德再次問道,認為對方肯定答應。但這次他想錯了,沃克先生有些不舍的將卡牌遞還給夏德,然后搖搖頭:
“你有這么多的特殊牌,肯定是資深玩家。這次又是主動提出和我玩牌,所以你贏得概率很大,在這種情況下,我有什么理由和你玩牌?”
夏德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拒絕玩羅德牌,他示意金發姑娘暫時不要說話,然后小聲問道:
“你難道對你的羅德牌技術不自信嗎?”
這種簡單的激將法肯定不管用,所以夏德又加了一句:
“作為羅德牌玩家,在別人提出對局的時候拒絕,你還能夠說自己是真正的牌手嗎?”
中年人繃著臉猶豫了起來,聽著遠處傳來的歌劇的音樂聲,想了半天才開口:
“我可以和你對賭,但不能只賭羅德牌。我們賭三次,三局兩勝。最后一局是羅德牌,前兩局每人提出一次賭什么,我先來。”
夏德看了一眼露薏莎小姐,見后者點頭,便說道:
“好的,那么你要先賭什么?抽牌比大小?骰子點數?”
“當然不是,我們比賽跑。在不引起普通人注意的情況下,從現在的位置移動30英尺(約9m),快的那一方獲勝。”
“哦,這可不公平!”
露薏莎小姐扯著夏德的手皺著眉頭說道,她知道夏德的拉格萊的跳躍:
“我可是知道你的奇術,夏德可贏不了你。”
“沒什么不公平的,反正是三局兩勝。”
沃克先生露出自信的笑容,隨后打了個響指,細微的噼啪聲響出現在耳邊。他猛地向前一沖,整個人仿佛化作一道電光出現在了30英尺外。笑著回頭看向夏德,示意輪到他了。
夏德看向露薏莎小姐,在后者掩飾不住的笑意中,取出萃取液點在自己的舌尖,然后對沃克先生說道:
“別眨眼。”
向前邁出一步,下一步直接出現在了沃克先生身邊。后者驚訝的張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