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有著漂亮褐色長發的姑娘說道,隨后起身:
“已經很晚了,那么我就先離開。偵探,我們的合作仍然繼續。如果有事情,我會直接寫信給你。”
“貝亞思小姐,那么你住在哪里?太陽教堂嗎?”
“當然不是,否則不就直接告訴別人,黑石安保公司是教會的據點了嗎?”
她說出了自己的住址,當然,也是類似露薏莎小姐那樣租住的公寓:
“我會繼續追查銀瞳者的下落,那么再見,漢密爾頓偵探。”
夏德將貝亞思小姐送到了樓下,看著她離開圣德蘭廣場時,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與貝亞思小姐的關系,就極其類似于安娜特小姐追求的“朋友”關系。
“如果安娜特小姐那邊的進展不順利,也許可以靠著我這邊的進展,讓貝亞思小姐知曉被選中者,并愿意與我們合作。”
他關上門,抱起米婭想要向樓上走。心中獲知現在的時間,現在是周日深夜的十一點,雖然這周的周日再次被邀請打牌,但這次沒有發生意外。
耳邊響起了女人的輕笑聲。
“好吧,沒發生太大的意外發生。上周我可是碰到了邪神,這周只是環術士和一件守密人級遺物,相對來說,這還能算是意外嗎?”
他對著心中的女人問道,但她并不回答。
心情愉快的夏德,抱著貓走上樓梯,該是休息的時間了。
就這樣,夏德平安無事的來到了雷霆之月,也就是第六紀通用歷1853年七月的第二周。周一早晨醒來時,還在總結上一周的得失。但似乎從六月最后一天的湖景莊園事故后,生活真的逐步平靜,所遭遇的事情也沒有太多的危險。
吃過早飯后,乘坐著出租馬車來到了位于托貝斯克東區倫琴大道的心理診所。時間還不到九點,但診所已經開始營業了。
當施耐德醫生聽說夏德來訪時,腳步慌亂的從二樓診療室跑下了樓:
“發生什么事情了?夏德,你沒事吧?”
他面色驚恐,大概是以為夏德遇到了什么危險的事情,需要他幫忙處理。
“我沒事。”
兩人隨后轉移到了二樓的會客室談話。
“我最近認識了不錯的朋友......身份不方便透露,總是,我得到情報,城東蒸汽機專用螺絲工廠的龐頓先生和星星草公立托貝斯克養老院的會計羅斯福先生,與水銀之血關系密切,幫助那群躲起來的家伙保管一些遺物。”
“嗯?消息確切嗎?”
醫生一下來了精神。
“保證絕對沒問題,他們兩人大概都是普通人,當然,只是大概率。但這個消息,在周二,也就是明天就會被透露給正神教會,所以......”
“明白!”
中年醫生左手握拳打在自己的掌心,臉上浮現出笑意:
“只要有線索就好辦,就算不是這兩位先生保管的東西不是偽造的賢者之石,他們一定還知道更多替水銀之血保管東西的人。”
醫生看起來躊躇滿志,但他同樣謹慎:
“夏德,我需要稍微準備一下,推掉今晚本來要去治療的伯爵妻女的暴食癥,然后今晚我......不,叫上露薏莎一起行動。雖然只是普通人,但也不能大意。你要一起去嗎?就當做長長見識。”
“當然。”
夏德其實對這些普通人保管的遺物很有興趣:
“我和你們一起去,給我線索的朋友說,如果遺物不是我們要尋找的東西,就不要拿,防止擾亂教會的調查。”
“沒問題。”
醫生不在意的擺擺手,他并不是貪婪的人:
“我只要偽造的賢者之石,除此之外別無他求。”
兩人約好晚上七點在夏德家碰面,因為他家距離兩個目標都更近一些。而對于這次的情報,醫生認為價值非常大,他不能讓夏德吃虧:
“這個月不是還欠20鎊嗎?如果之后找到了偽造的賢者之石,你就不用還了,我替你還。如果沒找到,那么你還10鎊就好。”
雖然現在的經濟狀況比兩周前好上了不少,但欠款能夠降低,夏德依然很高興。
在醫生這里沒有耽誤太長時間,所以夏德之后便坐馬車前往了老約翰的典當行。
因為路程有些遠,因此下車時付錢時很是心痛。但現在有了每周的正當收入,夏德也在勸說自己,該花掉的金鎊絕對不能省。
他并不認為自己吝嗇,只是前段時間窮怕了。
典當行里沒有客人,夏德進門前,上了年齡的商店主人正在看信。抬頭看到是熟客上門,便不動聲色的將信件收起來:
“偵探,半周不見氣色不錯......”
這只是慣常的打招呼,但隨后又狐疑的看向夏德的臉:
“怎么感覺你的樣子有些變了......我多心了。想要點什么?上次你要找的遺物,還沒有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