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算屠了云陽伯府滿門,線索也是續不上了。
綁架老金,謀害皇嗣,這些事都是有背后勢力暗中推波助瀾。
可以說對方的勢力觸角已經滲透了大聖方方面面,埋下的棋子之隱秘,簡直匪夷所思。
有的暗棋布置的時候,崔珩可能都還沒有出生。
不得不說北邊為了吞并大聖,簡直處心積慮,無所不用其極。
衛芙感覺剛平靜下來不久的洛京,又開始暗流涌動了。
剛進臘月,天就冷的出奇,北風刮在臉上,跟小刀割似得。
今年糧食減產,幸虧洛京周邊有縣種植了大量的“麻薯”,穩定了糧價。
衛芙又發起了一次給災民捐錢捐糧的活動,好多想巴結衛芙的女眷們,紛紛慷慨解囊,竟然募捐了不少。
衛芙用這些募捐來的錢,買了賒茂二縣的‘麻薯’賑災,一潭死水就此盤活了。
相對于很多地方,百姓們種了一年糧食,到頭來連飯都吃不飽的情況相比。
這二縣的百姓不僅能吃飽,還能將多余的糧食換成錢。
百姓們拿到錢的那一刻,一個個額手稱慶,郡主祠的香火更加旺盛了。
經過這一番斡旋,好歹沒有餓死的。
但是這天氣一冷,就保不齊了。
平民百姓們一家里,每家能有一件棉襖過冬都不錯了,基本是誰出門誰穿。
如今這么冷的天氣,沒有寒衣御寒,沒有柴火取暖的百姓。
能不能扛過去這個冬天,都是未知數。
昨夜北風呼呼刮了一夜,衛芙心里就有些不踏實。
果然第二天晨起,阿鯉就有些心慌的跑過來告訴衛芙
“郡主,洛京周邊幾個縣遭了雪災。
房子被大雪壓倒了無數間,被活活凍死的百姓.......恐怕有千余人.......”
衛芙手上的茶杯沒拿穩,“桄榔——”一下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衛芙覺得胸口發悶,抖著聲音問道
“千......余人?!”
阿鯉立刻知道自已嘴快了,連忙找補道
“那興許是我聽岔了,太子殿下已經親自趕過去賑災了......”
衛芙心口沒來由的發慌,問道
“什么時候走的,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
阿鯉小心的看著衛芙的臉色,憂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