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衛得到衛芙的允許,伸手將那婢女的下巴裝上。
那婢女慘白的臉色,活動了下一下巴顫抖道
“我只是奉命行事的細作......那些花粉都是........呃.......”
那婢女剛說到花粉上頭,渾身就開始不受控制的抽搐。
且身體的頭一直往后仰,用一種詭異的姿態,劇烈抽搐,金吾衛按都按不住。
最后她整個身體像一只反弓的蝦子,頭跟腳緊緊靠在了一起。
那婢女隨著身體的抽搐變形,最終停止了呼吸。
所有女眷,被這種恐怖的死法嚇得崩潰哭泣,全部往角落里面縮。
徐明低聲對崔珩稟報
“啟稟殿下,看此女癥狀,像是傳聞中的千機之毒,中毒者首尾相靠,狀若蝦子。
恐怕是提前服了毒,抑或有別的東西誘發了她體內的毒發作,達到滅口的目的。
這種毒在韃靼甚是常見。”
崔珩臉色難看,怒道
“今日是國公夫人壽宴,竟然鬧出了這些事端,著實可惡至極。
將云陽伯全族下獄候審,外族亡我大聖之心不死,竟然安排細作混入衛國公府行刺皇嗣,其心可誅!
望諸位回家之后,謹慎行,自查自清,莫要被外族細作鉆了空子,惹上滅族之禍。”
眾女眷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一個個汗流浹背,跪地謝恩。
這件事查到這里,已經把衛家摘了出來,剩下的也得帶去金吾衛衙門查。
而不是在國公夫人的壽宴上大開殺戒。
出了這事,誰還敢多留,應付了一會兒,紛紛告辭而去。
人幾乎都走完了,看著都沒有怎么動的席面,蘭芷愧疚道
“都是兒媳辦事不利,竟然出了這等岔子,讓母親受驚了,兒媳有罪。”
說著就要對著宋氏下拜請罪。
宋氏滿臉的疲憊之色,扶著嬤嬤的手站起身道
“這也不是的錯,忙了這幾日回去歇著吧,我乏了。”
蘭芷低著頭羞愧而去。
衛芙擔心孩子,在沒散席之前就退場了。
她換了一身衣裳,讓喜嬤嬤檢查后沒妨礙才過去抱住兩個孩子。
倆孩子重新吃了奶,已經睡著了。
臉色紅潤,絲毫沒有感覺到他們已經經歷過一場生死大劫。
衛芙心疼的只想哭,崔珩挑開簾子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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