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珩彎腰將衛芙抱起來,讓她在榻上躺下才道
“云鶴那老頭醫術當真不行了。
還不是你產后身子沒調理好,氣血兩虧的時候,就奔赴西南邊境打仗,沾染上了寒邪之氣。
以至于你現在落下個動不動就頭暈的毛病。
要我說也根本不是什么寒邪血虧,阿芙就是太過勞神了。
凡事你要少操些心,把身子養好了,不要讓我再擔心,比什么都強。
府里養了那么多繡娘,璟兒跟玥兒的衣裳鞋襪哪里就輪得到你親自動手了?
再說了,我身上都沒你給我親手做的衣衫鞋帽,憑什么他們比我先有?”
衛芙開始還挺感動,崔珩真的舍不得她干一點活兒,生怕勞累到她。
這樣好看又貼心的男人是她的,衛芙暗自得意。
結果越說越離譜,最后酸氣都快淹死人了。
衛芙有些難為情的扯著崔珩腰間的玉佩流蘇嘟囔
“不是我不想給你做,我的女紅實在是拿不出手.......
你身上的衣裳靴襪,無一不是大師出手的精品,我哪敢班門弄斧?
就算我敢做,你敢穿嗎?”
崔珩拉著衛芙的手指在唇邊親了親,寵溺道
“只要是阿芙做的,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
不過要等你養好了精神,以后再給我做。
阿芙給我做個荷包吧,我每日貼身佩戴。
先說好第一個是給我的,你不許先給璟兒跟玥兒做。”
衛芙看著跟外界嘴里完全不一樣的崔珩,啼笑皆非。
只好滿口答應了,連自已兒女都嫉妒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崔珩沒有再鬧衛芙,而是陪著她睡了一會兒。
等衛芙睡熟之后,崔珩輕輕起身,寒著臉走出了臥房。
外面天寒地凍的,此時還下起了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