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你沒事吧?”
魏王喘著粗氣,擺了擺手:“沒,沒事。我這身體,越來越差了,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三哥,我本就是一個短命之人,所以從沒有奢求過儲君之位。可三哥你不同,你乃皇后嫡子,中宮之后。你會甘心,永遠屈居于太子之心,永遠仰賴他的鼻息而活嗎?”
啪嗒一聲,景王捏碎了琉璃酒盞。
碎片劃破了他的手指,剛剛壓下去的憤懣,瞬間被激漲而起。
那股火,似乎比之前燒得更烈。
“本王自然不甘心!”
“我們與他一樣,身為父皇的兒子,憑什么他能做太子,我們卻不能?”
“不公平,這不公平!”
魏王得逞得勾唇,無聲的笑了笑。
而后,他佯裝關切地捧住景王的手掌:“哎呀三哥,你別激動,怎么就傷了手呢?”
“來人,快點喊個太醫去偏殿。”
他扭頭看向皇上那邊,低聲囑咐:“別驚擾了他人。”
宮人連忙應了。
景王見魏王這樣為他著想,他無比動容。
一把握住了魏王的手:“五弟,本王現在才明白,你才是個好人。以前,是本王對你有多誤會了。”
魏王不甚在意地搖頭:“自家兄弟,誤會說開了就好!”
他帶著景王去了偏殿。
太醫早就候在那里,看見兩位王爺入內,連忙匍匐跪地行禮。
魏王擺了擺手:“平身,別弄那些虛禮了,趕緊為三哥包扎傷口。”
太醫提著藥箱上前。
景王緩緩的張開手掌,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朝著四周擴散。
魏王坐在旁邊,聞見那股血腥味,不知為何,他突然覺得心跳得特別快,隱隱有一股興奮流竄在四肢百骸。
他皺眉,揉了揉眉心。
掏出帕子,捂住了唇鼻。
那股子興奮,非但沒有削減,隨著時間的流逝,反而越來越濃烈。
漸漸地,他喉嚨發癢。
這種癢并不是平日里,他想咳嗽的那種癢。
而是一種燥熱,燥熱得他喉嚨發干……他急需要一種東西,平復他喉嚨里的干燥。
他扯了扯衣襟,清了清嗓子。
景王抬頭看了魏王一眼,看見他臉頰酡紅,雙眼球布上的紅血絲,他關切地問了句。
“五弟,你這是怎么了?臉龐為何這樣紅?還有你的眼睛——”
魏王竭力忍住體內的躁動。
臨門一腳,計劃就快要圓滿了,他不能這時候功虧一簣。
他扯唇,沖著景王笑了笑。
“沒事,可能天氣太冷,我又染了風寒。”
“咳咳……”
太醫包扎好了傷口,當即便退了下去。
魏王沉吟半晌,裝作猶豫與掙扎的模樣:“三哥,我有件事,想問問你。”
景王不明所以:“什么事?”
“關于善云郡主,你釋懷了嗎?”
景王一怔,想起這事他就生氣。
“無論釋不釋懷,我都爭不過謝辭淵。什么好事,都是他的……外人都說,父皇寵愛我,對我很好。可結果呢,父皇還是將善云郡主許配給了謝辭淵。”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