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李姝就聲音嘶啞道。
“是,這一切都是容卿做的。”
“是她讓我與佟氏同房……”
四周一片嘩然,都難以置信的看著李姝。
而后,他們的目光落在了容卿的身上。
如夏緊張的握住了容卿的手,容卿的面容依舊淡定無波。
她等的就是程夙親自佐證,這只狐貍,終于露出了尾巴。
他之前一直藏著,想要挑撥其他人為他出頭,可惜在場的人都是人精。他們怎么可能平白無故的,為一個不相干的人撐腰。
當然,溧陽郡主這個蠢的例外。
程夙松開了李姝,他抬眸看向容卿。
“容卿,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容卿緩緩的搖頭:“我無話可說……因為這全都是污蔑,我是不會承認的。”
程夙嘲弄的笑了笑:“事到如今,你還不悔改……好,我還有其他的人證,容不得你再繼續抵賴。”
他拍了拍手。
下一刻,程府的侍衛便押了一個穿著小廝服侍的瘦小男子走了過來。
“我的人剛剛查到,其實我妻子被害時,有人目擊了整個過程。”
誠親王有些不可思議,他看著那個人,不由得驚呼道:“阿普,這不是本王府里的小廝嗎?”
確切的說,阿普是管理后花園的管事,本來這個奴才的名字他是不會記得了,可因為他喜歡逛花園,花園又被阿普打理的井井有條,花團錦簇。
他很滿意,因此還賞賜過阿普幾次。
誠親王扭頭看向管家:“你沒查出來?”
管家眼底滿是狐疑,他搖了搖頭:“奴才沒發現可疑之人,估計程大人早就將阿普控制了起來。”
誠親王的眸光微瞇,他這才發現程夙的不簡單。
人早就被他扣起來,可他卻遲遲隱忍不發。
阿普沒見過這么多的貴人,他顯得很是拘束,有些慌亂地屈膝跪地,給各位貴人請安。
程夙清了清嗓音,看向阿普。
“將你看到的一切,全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吧。”
“你若是能懲惡揚善,這份恩情,我肯定會銘記于心的。”
阿普眸光閃爍,他低垂眼簾,恭敬的回道:“奴才不求其他,只求公道二字。”
程夙感動的落下淚來:“好,好一個公道二字。沒想到,誠親王府便連奴才,都是這樣公正無私。”
他頗為感激的看向誠親王。
誠親王心里覺得有些怪怪的……搞得他們好像一伙似的。
他這個念頭剛落下,溧陽郡主就出聲了:“阿普,你快點說,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誠親王的臉龐一黑,額頭再出冒出一層汗。
這死丫頭,有她什么事,誰讓她在這時候多嘴了?
誠親王氣的身子發抖!
阿普看向容卿,他眼底閃細微的恐懼,顫聲道:“奴才……奴才親眼看到,寧國公夫人與程夫人入了后花園,程夫人說她懷孕了,孩子是李公子的……她與程大人過不下去了,她想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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