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聲,房門被奴仆從外面關上。
他的心尖輕輕一顫,微弱的橘黃色燈光,鋪滿整個室內,呈現一片曖昧迷離的氛圍。
他低頭看著虛靠在懷,雙眼迷離手腳發軟的女子,他的一顆心再也忍不住騰騰激烈的跳動起來。
溫香軟玉在懷,怎能不讓他激動?
他肖想了容卿好多年,如今人就在她懷里……他若是再拒絕,再當柳下惠,那他就是一個大傻子。
他滾燙的大掌,握住她纖細的肩頭。
“容卿……既然你過的不快樂,那我現在就給你快樂好不好?”
他摟著她盈盈纖細的腰肢,急切地朝著床榻那邊走去。
他顫抖著胳膊,解開容卿的腰帶,欲要褪下她的衣衫……突覺胸膛處被尖銳的硬物給抵住……
他低頭看了一眼,寒光凜冽的匕首,正抵在他的胸膛衣物上。
而握著匕首的手,纖細白嫩……如寒冬的雪,寒氣滲膚。
李姝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他停止了所有的動作,怔然看向容卿。
容卿的貝齒咬破了唇角,微微的刺痛,讓她的思緒清醒了幾分。
她啞著聲音警告:“別動!”
李姝眼底滿是驚愕,他不甘心道:“容卿,寧國公那樣對你,你還要繼續為他守節嗎?這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你為何要一頭栽在他身上?”
“我愛慕了你多年,我一直在等你……我可以給你幸福。只要你跟了我,我永遠都不會傷你的心,我永遠都愛你……”
“閉嘴吧。”容卿眼底滿是厭惡,這番話聽得她犯惡心,刀尖往他的胸膛鉆了鉆。
李姝忍不住呻吟一聲:“啊……”
“好……我閉嘴就是,你別沖動。”
他真沒想到,她會狠心動手。
容卿的呼吸粗重,那勾情香的效果俱佳,她根本就抵抗不了。
她一直在死死的克制著內心的情欲浮出。
其實到了這會兒,她已然是強弩之末。
她虛虛地將李姝推開,匕首狠狠地劃向掌心……一股刺痛襲來,令她原本混沌的意識,不由得清醒了一些。
李姝踉蹌后退,跌坐在床邊。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容卿的動作,他看著她掌心冒出鮮艷的血,慌亂道:“你別傷了自己……”
“你這是做什么?”
容卿扯落了床幔,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傷口。
她清冷的眸子,重新落在李姝的身上:“如果不想死,從現在開始,你最好聽我安排……”
李姝不懂容卿要做什么,他連忙解釋:“我來之前,也不知道程夙的打算……我是被他利用了。”
他不是蠢笨之人,早在被程夙威脅的時候,他就想通了一切。
“他知道我對你愛慕多年,所以他想以此制造出我們偷情的假象……”
容卿輕笑一聲,眼底滿是嘲弄:“你倒是也不傻。”
“這時候不應該是裝糊涂嗎?”
李姝自嘲的苦澀一笑:“容卿,你一直以來都很聰明。我裝糊涂有何用?不過是小丑罷了……”
容卿握著刀子,抵在他的眉心:“當年,你的那些情書,我一封也沒打開過,全都讓婢女給扔了。”
喜歡她的人多的是,難道他們喜歡她,她就該喜歡他們嗎?
李姝這么多年不娶妻,那是他自己的想法,與她何干?既然他因為一絲貪念,順從了程夙的安排,那就是站在她的對立面。
之后,她無論利用他做什么事情,他都不無辜。
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選的。
“接下來,聽我安排。”
“若是你不聽話,那就死路一條。”
李姝有些不甘心,他抬眸看著容卿:“你真的從沒對我動過心?”
容卿眼底滿是不耐,不愿再和他廢話,直接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藥丸,塞入了他的嘴里。
“這是四季毒,每到十日必須要服用解藥才能繼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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