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像是一個重磅炸彈,徹底在大晉后宮前朝炸開。
便連百姓們都議論紛紛,有些自視不凡的平民都開始躍躍欲試,參加這場選婿比賽。
如夏將宴席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敘述給容卿聽。
容卿手執白子,一邊聽著,一邊將棋子落于棋盤之上。
如夏百思不得其解,眼底甚至還浮上一些擔憂:“姑娘,如果這善云郡主看中了殿下,這可如何是好?”
“那你還怎么名正順地成為太子妃?那你與太子殿下籌謀的一切,不都功虧一簣了嗎?”
容卿面容很是淡然,沒有任何的憂慮。
“再等等看,不急。”
如夏心里火急火燎的:“怎么能不急呢,奴婢剛剛聽說,宮宴散了后,陛下留了太子殿下――”
“奴婢猜測,定然是陛下要偷偷的介紹善云郡主給太子殿下。”
“先來后到,近水樓臺先得月――太子殿下生得那樣俊美,萬一那善云郡主看上了太子,選婿比賽都不用舉辦了,過不了幾日,恐怕就要舉辦太子大婚了。”
她私心里,是很希望姑娘能夠嫁給太子,從此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太子對姑娘的心思,她能感覺出來。
就算姑娘現在不動心,以后慢慢地相處,定然也能日久生情。
太子殿下這樣好,怎能便宜了他人?
如夏現在的心情,就像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容卿勾唇笑了笑,她寬慰如夏。
“別胡思亂想,八字還沒一撇呢。”
如夏跺了跺腳:“姑娘,若是成了一撇,那可就晚了。”
容卿搖了搖頭。
“行了,此事我心中有數……太子殿下,定然也早做好了打算。你就別跟著瞎操心了……”
怎么說呢,有些事情,其實她有了一些預感。
但她無法向如夏解釋。
她拉著如夏的手:“稍安勿躁,我自有分寸。”
如夏望著容卿那雙沉靜如水的眼眸,她浮躁的情緒,頓時沉淀了下來。
她緩緩地舒口氣,竭力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姑娘,是奴婢沉不住氣了。”
容卿揉了揉她的臉頰:“這很正常……你已經夠鎮定的了。這要是換成玉婷,她不得跳起來?”
如夏噗嗤一笑,似想到了玉婷跳腳的模樣。
“是,奴婢不自覺的,竟然差點成了玉婷。”
還好,這次不是玉婷入東宮,服侍在姑娘身邊,否則,真的要壞事。
如夏攥著手掌,暗暗下定決心,她要再沉穩一些,不能這樣一驚一乍,毛毛躁躁。
這一晚,謝辭淵很晚才歸來。
但他沒有立刻休息,第一時間到了蒹葭閣,他料定容卿沒睡。
果然,當他跨入廳堂,容卿正端坐在圈椅上,靜靜地等著他。
她煮了一些湯面,做了一些可口的涼菜。
爐子上還在煨著一鍋湯。
白霧裊裊,溫暖如春,不過瞬間就吹散了謝辭淵身上的一切寒意。
謝辭淵看到容卿,他的眉眼都不自覺變得溫柔起來。
容卿走過來,幫他脫下大氅。
謝辭淵無奈地勾唇一笑:“都說了,不讓你做這些瑣事,你不要為了孤操勞……”
容卿拿著大氅,掛在了衣架上。
她溫柔地笑著,笑容瀲滟奪目。
“我這是在提前練習,如何能做好你的太子妃!”
“殿下不會不給我練習的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