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再不要分離!”
皇后歡喜無比,她得意地勾唇笑了。
皇上心里到底還是有她,她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重獲了恩寵。
柳貴妃蹦q的再歡,終究還不是她的對手!
她就暫且讓柳貴妃得意一些日子,等到景兒娶到了善云郡主,坐上了太子之位,她有的是機會,是手段收拾柳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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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銅爐里燃著龍涎香,青煙裊裊,氤氳了整座大殿。宮宴伊始,絲竹聲便流水般淌了出來,殿中央的舞姬們身著彩衣,蓮步輕移,水袖翩躚如流云,旋身時裙擺綻開,恍若盛放的牡丹。
文武百官攜家眷紛紛落座,青玉案上擺滿了珍饈玉饌,琥珀色的佳釀在夜光杯里漾著瀲滟的光。
魯親王端坐主位一側,一身紫金蟒袍,面容溫煦。眾人紛紛舉杯起身,拱手相敬,一時間殿內觥籌交錯,笑語晏晏。
景王從始至終都捧著魯親王,態度極為熱絡恭敬。
“王爺鎮守邊疆,勞苦功高,本王敬您一杯!”
其余人立刻附和:“是啊,王爺這些年辛苦了,此次回京,定要多留些時日,也好讓我們敘敘舊!”
魯親王一一頷首回敬,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談間溫和有禮,全無半分親王的倨傲。
“各位客氣了。”
“你們在朝為官,也是為國為民的做了貢獻――”
“景王年輕有為,更是個中翹楚,能得王爺夸贊,本王實屬慚愧。景王,來,我敬你一杯!”魯親王含笑看向景王,舉起杯盞。
景王受寵若驚,連忙舉杯。
魏王坐在一旁,默默關注這一切,他勾唇笑著,沒有參與這場熱鬧。
他掃了眼與魯親王并肩而坐的謝辭淵,他眸光微轉,握著茶盞,走了過去。
趁著眾人還在與魯親王寒暄,他湊近謝辭淵,壓低聲音說了句:“太子皇兄怎么不去敬魯親王一杯酒水?”
謝辭淵諱莫如深地看了魏王一眼:“你不也沒去敬酒?”
魏王落寞地笑了聲:“我身子骨弱,喝不了酒水,就不讓魯親王掃興了。但皇兄應該知道,這不是敬不敬酒水的問題……魯親王此次回京,是要給善云郡主尋找佳婿的,難道皇兄你不心動?”
謝辭淵沒有接話,神色從始至終都極為淡然。
魏王也不惱,他繼續說道:“若是能成為魯親王的佳婿,皇兄的太子之位,定然會固若金湯。難道,皇兄你一點都不心動嗎?”
謝辭淵飲了一口酒水,狀似無意地看了眼魯親王那邊。
魏王眼神微妙,心里冷笑,裝什么裝?嘴上說著不在意,恐怕早就蠢蠢欲動了吧?他就不信,謝辭淵能拒絕魯親王那北地幾十萬的兵權?
只要對帝位有野心,就沒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謝辭淵與謝云景有何區別?
他不過是比謝云景更裝,更虛偽一些罷了。
他倒要看看,謝辭淵能隱忍到幾時。
魏王繼續循循善誘:“看著魯親王與三哥相談甚歡的樣子,想必,他對三哥極為滿意。若是讓三哥抓住了這次機會,成為了魯親王的乘龍快婿,太子皇兄你的太子之位,恐怕要受到威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