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著柳貴妃那得意張狂的樣子,她恨得牙癢癢。
但她也知道,如今自己勢弱,不宜與柳貴妃產生任何的沖突。
萬一鬧到陛下那里去,吃虧的人就是她。
皇后竭力將自己的怒意給狠了下去。
她扯了扯唇,讓自己露出得體尊榮的笑:“既然這是陛下的命令,那就辛苦柳貴妃了。你一定要照顧好善云郡主,魯親王為了大晉,為了百姓,這些年鎮守北地實在是辛苦。切記,不能怠慢了郡主――”
柳貴妃心里暗暗冷笑一聲,這皇后還是一如既往的虛偽,但她也知道皇后很明白,見討不到好,她就立刻改變了態度。
皇后如今被解禁,對她來說不是好事。
她不能掉以輕心,給了皇后空子鉆。
柳貴妃又福了福身,禮數周到,讓人挑不出任何的錯來:“娘娘放心,臣妾定然會盡心盡力照顧好善云郡主。”
皇后再沒有多留,她扯著嘴角僵硬的笑,緩緩的轉身離去。
走出了很遠,她嘴角的笑才緩緩地斂下。
手中攥著的帕子,幾乎都要被她給扯碎了。
秦嬤嬤攙扶住她的胳膊,低聲寬慰:“娘娘稍安勿躁――如果魯親王,真的想在幾位皇子之間挑選佳婿,老奴認為,唯有景王才是最合適的。”
“魏王他身子骨弱,乃是短命之相,魯親王怎么可能將郡主嫁給他?沒有一個做父母的,會希望自己的女兒,將來守活寡。柳貴妃蹦q得再歡,也是白費工夫。”
皇后的臉色,頓時緩和了一些。
她點了點頭,極為認同秦嬤嬤的話:“是本宮剛剛心急了。還好,本宮忍住了……”
秦嬤嬤笑著,又說道:“魏王不是佳婿,那么太子殿下,自然也不可能入魯親王的眼。太子殿下性情暴戾,冷血殘酷,這些年他手里沾染了多少人血。若非顧念先后,皇上早就廢了他的太子之位……”
“近日,皇上想要給他賜婚,他卻屢次頂撞不愿。老奴可聽說,都把皇上給氣病了……”
皇后想起景王的話,她眼底掠過幾分笑意。
“太子好像傾慕容太傅的女兒容卿。聽說,他前幾日拒絕皇上的賜婚,信誓旦旦說,是要為了容卿守身。”
所以謝辭淵才把皇上給氣個半死。
東宮太子,是多么重要的位置,可他卻為了一個死人,如此犯蠢。這不是明擺著,要給皇上借口,廢除他的太子之位嗎?
皇后的心情愈發明朗起來。
秦嬤嬤眸光流轉,她掃向四周,見沒什么人,她湊近皇后,壓低聲音又說了句。
“娘娘,其實太子拒絕賜婚,還有一個隱秘的原因。這也是老奴,近日才讓人探查到的……”
皇后挑眉,“哦?是什么?”
秦嬤嬤激動道:“聽說,太子殿下他患有隱疾,那方面有問題。故此,這些年他才不近女色,東宮后宅沒有一個女人。”
“而仰慕容卿,不過是太子的借口說辭罷了。”
皇后不可思議地看著秦嬤嬤,她眼底滿是愕然。
“此話當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