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王妃為了保護善云郡主,居然喪了命,王妃真乃烈性女子,是吾輩楷模。”
提起魯親王王妃,很多人都不禁潸然淚下。
他們對魯親王的態度,更加的敬重,連帶著對善云郡主都多了一些尊敬。
禮部的人不敢怠慢,迎接的規格盛大且鄭重,這也代表了皇上對魯親王看重的姿態。
皇上讓人早早地籌備了接風宴席。
甚至還命令謝辭淵,站在宮門口,親自迎接魯親王入宮。
謝辭淵身穿一襲明黃太子蟒袍,眉眼低斂,一不發地候在宮門,魏王與景王,站在他身后兩步遠的距離。
景王這段時間很是安分,再沒有鬧過什么事,是以皇上此次,特意允許他也來迎接魯親王。
魏王低聲咳嗽一聲,看了眼景王,“三哥,你說,魯親王帶著善云郡主回京,他到底想給郡主,找個什么樣的夫婿?”
景王興致缺缺,根本就不想搭理魏王。
“本王對善云郡主沒興趣――”
他抬眸看了眼魏王:“怎么?你有興趣?不過――依著你這病弱的身板,即使你愿意,人家魯親王應該不想讓女兒嫁給你這么一個體弱多病的短命之人吧。”
這番話說得很不客氣,魏王的臉色緩緩一沉。
他咬牙忍住心頭的郁氣。
“是啊,臣弟自然是配不上善云郡主的。”
“三哥倒是可以一試。賀家倒塌了,三哥失去了依仗,如果你能攀上魯親王這門婚事,保不齊會成為你東山再起的助力。”
景王一怔,他倒是沒想到這一點。
魏王暗暗觀察著景王的臉色,他繼續說道:“魯親王鎮守北地,手握八萬兵權――這八萬兵權,還是二十年前父皇交予他的。三哥你說,過了二十年,到了今年,這北地的兵權,會不會翻了一倍還好多?”
“若是魯親王能歸于三哥你的麾下,三哥就能如虎添翼……”
說到這里,他看了眼謝辭淵的側顏,又湊近了景王一些,壓低了聲音。
“到時,太子皇兄再地位穩固,估計都沒有三哥權柄滔天。”
“父皇素來不喜太子皇兄,三哥若能與太子抗衡,父皇還用忌憚他,不敢輕易廢除他的太子之位嗎?”
這番話,算是說到了景王的心坎上。
他握住了拳頭,壓住心頭砰砰砰急跳的心臟。
但他卻沒聲張,也沒回應魏王。
在他看來,謝辭淵不是好東西,魏王也不是一個好鳥。他會這樣好心,幫他分析如今的形勢利弊?
他不能再像從前那樣魯莽,行事之前,定要再三思量。
所以景王雖然被魏王說得很心動,面上卻依舊淡然無波。
魏王也不心急,他抬頭看向漸漸靠攏過來的魯親王依仗,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輛低調的馬車上。
他目光晦暗的勾唇笑了笑,又一場好戲將要上場了!
以謝辭淵為首的皇親國戚、文武大臣,簇擁著魯親王入了皇宮。
善云郡主從始至終都沒露面,皇上極為體貼,派人抬來了軟轎,準許她乘轎入宮。
到了這一刻,還是沒人知道,這位善云郡主究竟是怎樣的容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