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簡簡單單的一番話,將自己輕松地摘了出去。
就算裴淮之不信,又能拿他一國王爺如何?
威逼利誘,向來是他慣用的手段!
他可以有很多方法,引誘獵物,落入他掌中!
魏王勾唇笑著,一副溫和無害的模樣。
他輕輕嘆息一聲。
“她借著曾經救過本王一次,就挾恩求報……本王為此做了不少的違心事,這女人貪得無厭,本王也是受夠了。今日的事情,算是本王給寧國公府的賠罪……這個女人,隨你怎么處置吧。本王再不管她的事了……不過,她勾結陸太醫,弄了什么同心蠱的事,你可要當心……”
裴淮之低垂眼簾,也不知道信沒信魏王的說辭。
他松開了周書凝的脖頸。
周書凝終于能喘息,她狼狽地癱軟在地,捂著喉嚨劇烈地咳嗽起來。
剛剛她真以為,裴淮之還掐死她。
他再也不是那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表哥了!
仿佛,現在無論她做什么,都無法挽回裴淮之的心了。即使容卿死了,她的表哥也回不來了。
周書凝緊緊的攥著拳頭,她抬頭,怔然地看著裴淮之在甩開她后,狠狠的用袖子擦拭手掌。
這是多么的嫌棄她。
他竟用這種方式侮辱她。
周書凝的心如刀絞,一雙眼睛猩紅。
偏偏魏王還不給她留活路,將她最后一層遮羞布都給粉碎。
魏王低聲咳嗽幾聲,眼底閃爍著異樣的亢奮,激動地繼續說道。
“對了,裴淮之,你應該還不知道……周書凝曾經在桂花村成過親,并且給一個村夫生了兒子的事吧?”
周書凝的身體僵硬住,她臉色慘白。
她看向魏王,顫著聲音問:“王爺……你怎能這樣對我?”
“我是為你辦事的……”
魏王冷笑一聲,眼底滿是輕蔑。
“為本王辦事?你倒說說,你幫本王辦成什么事了?”
機會不是沒給她。
可這女人太蠢,一次次將千載難逢的良機,生生給錯過。
容卿的死,勉強算她過關。
可他也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他痛失了陸明――這一筆賬,必須要有人承擔。
周書凝的價值已然耗盡。
他沒必要繼續留著這枚棋子。
不如利用完她最后一絲價值,讓她物盡其用。
“你以救了本王的恩情,利用本王的權勢,唆使本王的人為你辦事……本王對此一無所知,若不是容卿死了,本王還不知道你做的這些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