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嗤笑一聲,“我有說什么袒護周書凝的話嗎?人證物證,你不都查到了嗎?這一切都指向三姑娘……”
“若是你不信,可以去問三姑娘……看她會怎么回你……”
裴思妍定然會慌不擇路,祈求裴淮之原諒。
畢竟,容卿的死,確實是裴思妍一手促成,這一點她自然無法抵賴的。
“你若是想自欺欺人,將這一切推到周書凝身上,那我也無話可說。或許,周書凝也不是無辜的……想知道什么,你自己去查。證據,會告訴你答案……”
不管是裴思妍,還是周書凝,她們都參與了對容卿的謀殺。
裴淮之就算得知了真相又如何,他能殺了這二人,替容卿報仇嗎?
呵……一個是他的親妹妹,另一個是他深愛多年的白月光。
他下得去手,狠得下心腸嗎?
王爺說,裴淮之是一個優柔寡斷,最容易心軟的人,恐怕他做不到殺了二人,替容卿報仇。
反正王爺交給她的任務,她已經順利完成了。
就算她不能在這次任務中,全身而退,她也沒有任何遺憾了。
她就等著看好戲,看裴淮之會如此處置周書凝與裴思妍。
裴淮之暗暗咬牙,果然是魏王在操控這一切。林墨沒有騙他,這全都是魏王的手筆。
他蹲下身抓住了紫萱的衣領。
“容家的一百多口人,都是魏王殺的,是嗎?他與容太傅何冤何仇,居然心狠手辣,殘殺掉那么多人的命?”
紫萱:“我不會回答任何魏王的問題……”
“隨你怎么說,隨你怎么想……裴淮之,你最好痛快殺了我。”
裴淮之的胸膛劇烈起伏,他眼底滿是怒意。
“你就不怕,我押你去魏王面前,與他對峙?”
“你真的不怕死嗎?”
紫萱挑眉,滿臉都是挑釁。
“我從沒在魏王面前露過臉,你有證據證明,我是魏王的人嗎?裴淮之,誣陷皇親國戚,一國王爺,可是大罪,你擔當得起嗎?”
裴淮之的臉色黑沉如墨,他松開紫萱,猛然站起身來。
他抽出旁邊侍衛攜帶的寶劍,握著劍柄,裹挾著凌厲之勢,刺向紫萱的胸膛。
紫萱的瞳孔一縮,她下意識躲避。
裴淮之握著那把劍,狠狠地扎入她的肩胛之處。
劇痛蔓延開來,紫萱無法躲開。
她忍不住悶哼一聲,感受著刀子刺入皮肉,在狠狠攪著的痛感。
額頭冒出一層汗,她的臉色煞白,控制不住地喘著粗氣。
裴淮之握著劍柄,將她踩在腳下,“不怕死,是嗎?”
“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也跟與我叫囂?”
“我是沒有證據證明,你是魏王的人……正因如此,我對你如何,魏王也無法降罪于我,不是嗎?”
“既然你嘴巴那么硬,我會讓你嘗一嘗,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滋味。到時,你想說出真相,想要求一個痛快的死,我都不會讓你如愿的……”
他將劍拔出來,丟在地上,沖著那些侍衛吩咐。
“挑斷她的手腳筋,每日將她放在鐵釘板上滾一滾……滾完之后,再用鹽水浸泡……”
這些折磨人的手段多的是,他倒要看看這個紫萱,能撐到幾日。
裴淮之離開了地牢。
他邁出鐵門時,冷冽的寒風,吹拂在他臉上。
他抬起衣袖,擦了擦臉龐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