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淵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他這樣的行為,真是太唐突了……怎么之前就沒意識到呢,這次不巧,恰好趕上了她沐浴出來。
容卿會不會覺得,他是一個孟浪之人。
他實在沒臉見容卿,至于現在,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所以,他留下了一個字條,最后還是離開了。
等到容卿整理好妝容回來,屋子里已然空空如也……如夏掃了一眼,沒看到人,她忍不住噗嗤一笑。
“夫人,太子殿下該不會是不好意思,所以走了吧?”
容卿拿起擱放在案桌上的紙條:孤還有事,就不打擾你了。今日的事情,孤很抱歉……希望你別見怪,以后孤會注意的。周書凝偷偷見了一個名叫李強的難民,她是想利用這枚棋子,對你下手。萬事當心,孤已安排妥當。
如夏湊過來,看了眼字條上的內容,她繼續笑道。
“說起來,太子殿下還真純情……估計又是紅著臉紅著脖子走的。”
容卿不置可否,忍俊不禁地也勾起了唇角。
她將紙條卷入掌心。
“所有的財物,貴重物品,是否已經順利的運回了太傅府?”
如夏連忙點頭:“已經全都安排妥當。”
可以說,在這過程中神不知鬼不覺,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容卿眼底漫過笑意:“明日開始,安排我們的人,一點點的離開……先不要回太傅府……就在我安排的其他別院,暫時居住。”
因為到時,她要假死脫身。
她短期間應該不會回太傅府,而是以全新的身份,成為謝辭淵身邊的聯姻的太子妃……
太傅府的那些老人,若是回了府邸,定然會引起有些人的懷疑。
暫時安置在其他隱蔽的院落,免得打草驚蛇,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如夏:“夫人放心,所有的一切,都已準備妥當。”
容卿扭頭看向如夏,一字一頓糾正:“以后,不要再叫我夫人了……”
如夏的眼睛驀然紅了,她的鼻子一酸。
當即熱淚盈眶:“是……姑娘!”
五年了,姑娘終于要脫離國公夫人這個身份,做回真正的自己。
從此這個世間,不再是寧國公夫人容卿,而是容太傅的嫡長女容卿!
――
裴思妍全然不知道,她已被周書凝給賣了個徹徹底底。
她還沉浸在馬上要嫁給如意郎君,開始新的人生的美夢中呢。
她昨夜做了一個夢,她與一個才華斐然的世家公子成親,婚后兩人如膠似漆,甜蜜無比,她成為了京都人人艷羨的對象,都說她嫁得好,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夫家。
裴思妍醒來后,嘴角一直勾著,眼底閃爍的,全是欣喜。
這是一個吉祥的夢,看來她的福氣要來了。
她如往日一般,洗漱一番,便要去往粥棚施粥……周書凝卻派人,將她喊了去。
周書凝身邊,站了個媒婆。
媒婆看了眼裴思妍,她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后向周書凝行禮:“凝夫人,民婦看見人了,確實如外界傳聞的,知書達理,溫婉賢惠……與那錢家大少爺,當真是極為般配的一對佳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