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夏無奈的打斷玉婷:“好了,都是一場誤會。張琪,他是用了自己的方式,在為夫人做事……”
容卿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目光溫柔的看向張琪:“你是探聽到了什么?”
張琪連忙點頭,不敢賣關子。
他當即將周書凝與紫萱的對話,一五一十的全都敘述出來。
玉婷恍然,當即高興的合不攏嘴。
“你這小子,倒是有一點機靈勁……真不枉夫人當年救你一命。”
張琪的臉龐染了一抹酡紅,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咧嘴笑了。
“我太笨,只能想到這個蠢法子……”
玉婷嬌俏地挑眉,“算你小子識相……孺子可教也。以后好好干,夫人不會虧待你,辦得好了,沒準還能給你說媳婦生兒子呢。”
張琪的臉龐更紅了,他手足無措地連忙擺手。
如夏無奈地搖頭,讓玉婷不要逗張琪了,小伙子臉皮薄,哪里受得住玉婷的取笑。
玉婷看著張琪無措的模樣,笑的更加開懷。
屋子里到處洋溢著笑聲。
容卿也跟著笑了。
最后還是如夏沉穩,將話題拉回。
“夫人,看來,周書凝是坐不住了……”
“她會用什么法子,來除掉你呢?”
容卿沉思半晌,“時刻關注她的動靜吧,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想做一些事。”
她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遞給了張琪。
“你瞅準時機,看看能不能靠近國公爺……若是能靠近,就將這瓷瓶里的藥,與他常吃的那種藥物兌換。”
這是今天早上,太子的人剛剛送來的。
說是林墨剛剛研制出,抵抗裴淮之體內蠱蟲的解藥。
陸明也給了周書凝一瓶藥,若是能將兩瓶藥,神不知鬼不覺的調換……就能出其不意,給周書凝一個重擊。
張琪接過瓷瓶,恭敬回道:“夫人放心,奴才一定幫你辦到。”
容卿點頭。
她讓玉婷送其離開。
如夏輕輕地捶著容卿的肩膀:“夫人,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做?”
“靜觀其變……不要打草驚蛇!”容卿輕聲說了句。
她挺期待,周書凝會用什么法子,除掉她呢?
魏王那個人,一心要置她于死地……試圖掩蓋容家的案子。
她也可以,以這個事為切入口,抓住他的狐貍尾巴。
容卿微微瞇眸,眼底的寒意轉瞬即逝。
誰都不能阻擋,她為容家的那些慘死的人,討回公道。
即使那條路,是一條血路,即使她會丟了命,她也要一往無前。
――
謝辭淵熬了一夜,眼睛都沒眨一下。
他握著鮮血淋漓的鞭子,抵住了凌峰的下頜:“容家的案子,與魏王有關,對嗎?”
“當年的那個慘劇,是他一手促成的,對不對?”
凌峰奄奄一息,他眼底滿是驚懼與害怕。
他現在看著謝辭淵,像是在看一個從地獄里走出來的閻羅。
他恨不得立刻死了,以求解脫。
可他知道,謝辭淵不會讓他解脫的。
他的心理與精神,都到了極限。
他再不想繼續撐著……
他熬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