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觀察過了,事情發生的時候,四周沒什么人注意到這里。
只要她一口咬定,就是容卿主仆撞自己的,她們肯定拿不出什么證據證明。
郡主交代她的任務,她沒完成。
無論如何,她都得抹黑容卿一番。
宮女眼珠子一轉,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容卿面前。
“夫人,奴婢一個奴才,哪里有膽子陷害你。如今奴婢燙傷了臉,也沒繼續糾纏讓你負責,還是郡主心善可憐奴婢,這才給了奴婢金鐲子,讓奴婢去看大夫。奴婢已經退讓到這種地步了,為何你還不能放過奴婢啊?”
“我如螻蟻,你隨便動動手指頭,就能將我給捏死……你若是不放過奴婢,這就是要逼著奴婢去死啊。夫人,求你放過奴婢一條賤命吧……”
溧陽郡主幾乎要樂出聲來,她看著四周那些賓客的目光,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個宮女倒是挺機靈的。
若是因此能毀壞容卿的名聲,那也是好的。
她也不算無功而返。
溧陽郡主當即憤憤不平道:“容卿,你別太過分。人家不容易,臉又毀容了,你用得著這樣逼她嗎?是不是,你非要將她給逼死,才算罷休?”
宮女聽懂了溧陽郡主的話音,她哭著從地上爬起來。
“奴婢的命不值錢,夫人想要,那奴婢給你就是……”
她朝著一根柱子撞去,溧陽郡主當即便讓人攔住。
四周的賓客,忍不住出聲討伐容卿。
“寧國公夫人您身份再高貴,也不能這樣欺負人家一個小宮女……”
“就是,瞧瞧把人家逼成什么樣了。”
“大家門戶的主母,怎能這樣蠻橫行事……”
宮女哭得泣不成聲,贏得了很多人的同情憐憫。
局勢一邊倒,沒人站在容卿這邊的。
如夏心里有些不安,她看向容卿:“夫人……”
容卿不顧周遭人的討伐,一字一頓冷聲道:“來人,搜一搜這個宮女的身……空口無憑,那就讓證據說話吧!”
溧陽郡主一驚,不可思議地看向容卿。
“搜什么搜……她都快被你給逼死了,你還要繼續羞辱她嗎?容卿,你太過分了!”
誰知,她的話根本不管用。
下一刻,她就看見有宮人應聲,快速地扭住了那個宮女的手腕。兩個年歲大的嬤嬤,動作快速開始搜身。
溧陽郡主眼底滿是詫異,這些人怎么回事,為何都聽容卿的?
容卿很少入宮,她的身份不過是國公夫人,她一句話怎么就讓這些宮人,對她聽計從了?
她還在驚詫中,兩個嬤嬤動作快速,當即從宮女的身上,搜出一只金釵。那支金釵做工精良,巧奪天工……打眼一瞧,就不是普通宮女能擁有的東西。
嬤嬤將金釵遞到了容卿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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