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持續的爆發,半個天際都被照得猶如白晝。
宮中人心惶惶,宮門外的百姓亦是如此。
皇上派人去查此事,他心里涌上不好的預感。
他沒有心思,在翊坤宮繼續逗留。
他冷著臉,訓斥了皇后幾句,囑咐她好好地照顧如霜:“她腹中的孩子是皇室血脈,決不能有任何的閃失。先讓她在翊坤宮養胎,等她生產后,就將她納入景王府為妾……”
皇后皺眉,一副不情愿的樣子:“陛下,景兒下個月就要大婚了……如果留著這個孩子,恐怕……”
皇上臉色陰沉的厲害:“他連自己母后的貼身婢女,都敢染指,他就該承擔這些后果……”
“若是這孩子有什么閃失,朕絕不會善罷甘休。”
皇后攥著拳頭,低頭應了,再不敢忤逆。
“至于下毒之事……應該是一場誤會。”皇上深吸一口氣,扭頭看了眼謝辭淵:“今天的事情,統統一筆勾銷……誰都不許再追究責任。”
說罷這句,他甩了甩衣袖,欲轉身離去。
皇后不甘心,她紅著眼睛看向皇上:“陛下……景兒他如今還是昏迷,今天可是吃了不少的苦頭……怎么能一筆勾銷呢?”
謝辭淵冷笑一聲:“不一筆勾銷也行,孤也覺得挺不公平。”
“之前孤就說了,在馬車上孤差點掐死景王,那是自保……他意圖謀害孤,孤這才出手……若是皇后不信,大可以宣孤的侍衛與車夫。他們都可以為孤作證……”
“哦,孤的胸口還有一個刀傷呢,那是景王傷的……”
皇后氣得咬牙切齒:“侍衛與車夫可是你的人,他們自然為你說話……”
謝辭淵勾唇:“那景王說孤差點掐死他,又有什么證人嗎?從頭到尾,都是他的一面之詞……孤還說,是他自己掐自己,以此來陷害孤呢。”
皇后眼底滿是火氣,“你……你分明是在強詞奪理……”
皇上滿心都是煩躁,厲聲呵斥:“好了,朕說今天的事,統統到此為止,你們是都聾了嗎?”
他警告性地看著皇后。
皇后憋悶的厲害,這么多年,頭一次這樣委屈。
她的鼻頭一酸,不敢再忤逆,連忙俯身:“是,臣妾遵命!”
原本,她是占據上風的,如今倒好……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她氣得快要吐血了。
在一眾人都離開了翊坤宮后,皇后反手便給了如霜一巴掌。
“你個賤婢,誰讓你臨時改口供的?本宮籌碼好的一切,如今統統都搞砸了。”
如霜捂著臉頰,跪在地上。
“奴婢也只是自保而已……”
皇后眼底滿是殺意,她死死地盯著如霜,一字一頓吩咐:“來人,將她拖下去……”
秦嬤嬤連忙阻止:“娘娘,您息怒。陛下剛剛說了,不允許如霜的孩子有任何的閃失……我們還是……還是不能忤逆陛下的。”
“今天的事,陛下本就生氣了……”
皇后氣的胸膛劇烈起伏,她砸了殿內的屏風擺件。
景王捂著脖頸,一步步從內殿走出來。
“母后,兒臣還是挺喜歡如霜的,既然父皇發話了,兒臣就納了她吧。“
如霜眼睛通紅,連忙向景王謝恩。
“奴婢多謝王爺寬恕……”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