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刀侍衛不敢再遲疑,當即便控制住了謝辭淵的手臂。
誰知,謝辭淵抬手,將他們給推搡開。
他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兒臣不知道犯了何錯,要遭遇刑罰?”
皇上眼底滿是驚愕,“你敢抗旨?”
“抗旨?父皇給兒臣的罪名,還真是層出不窮。不認罪,難道就是抗旨?”謝辭淵輕笑一聲,眼底滿是嘲弄。
“你意圖謀害景王,派人給他下毒,這難道是朕冤枉了你嗎?”皇上臉色鐵青,胸膛處傳來一陣陣頓疼。
他捂著心口,大口地喘氣。
“逆子……你要氣死朕嗎?”
謝辭淵眸光銳利,“謀害?父皇你錯了,在馬車上,是景王對兒臣意圖不軌,兒臣不過是自保而已。至于下毒,還沒查出真相,父皇就將罪名推到兒臣身上……”
“這兩樁罪名,兒臣都不認……”
皇上怔愣地看著謝辭淵,“反了,你是要造反嗎?”
“兒臣不過是為自己洗清罪名而已,何來的造反?”謝辭淵一步步地靠近皇上,他抬手抓住他的胳膊:“父皇,你又要給兒臣亂扣罪名嗎?”
皇上難以置信的看著謝辭淵。
就在這時,徐公公急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進來。
“陛下,奴才已經查明景王中毒的事情了……”
皇后眼底滿是喜色,太子不是要證據嗎?
這證據不就來了?
她走過去,一副維護皇上的姿態:“太子,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對陛下無禮……”
“你想要證據,徐公公已經查明了……你非要不見棺材不落淚嗎?”
謝辭淵勾唇笑著,他松開皇上的胳膊,淡淡地看向皇后:“是啊,兒臣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想要將罪名推到兒臣的身上,那就用事實說話吧。”
“這次,兒臣再不會退讓一步。”
這些年,他退讓的太多太多了。
退到一定地步,無須再退了!
謝辭淵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袍,率先踏入殿內,隨意找了個位置落座。
皇上看著他有恃無恐的姿態,他氣得腦袋發昏,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依著目前的事情,確實無法強硬將他治罪。
悠悠眾口,在于一個理字,他再不喜太子,都要遵循禮法公平行事。
可他從沒見過太子這樣忤逆。
過往的這些年,哪一次他不是逆來順受,今日他就像是瘋了般,頭一次與他對抗。
皇后幫他順氣:“陛下別氣,太子既然說要證據,那我們就用證據說話。”
她扶著皇上踏入內殿落座。
魏王壓著驚疑的情緒,也跟著入內。
他不停地看向謝辭淵,心里納罕:太子今日確實有些反常,以往不管發生了什么事,他都一直默默地忍著受著,可如今卻像變了個人似的。
皇上喝了一杯熱茶,方才漸漸地緩過神。
他看向徐公公:“說,到底是誰要害景王?”
徐公公欲又止地看了眼皇后,皇后皺眉,徐公公這是什么眼神,他看自己作甚?
雖然心里疑惑,但她沒問。
徐公公目光復雜,沉吟半晌,猶猶豫豫。
皇上有些不耐:“有什么事,你直接說就是,不必吞吞吐吐。”
“不管是誰犯了罪,朕一定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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