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勾唇笑了:“自然,我從不騙人。”
安兒激動壞了。
她哭了又笑,如夏也不禁紅了眼睛,她拿了帕子給安兒擦眼淚。
安兒平復了情緒,當即將馨兒這些日子的情況和盤而出。
“夫人,奴婢打聽到那個馨兒,她背后的人權勢不小。明月樓的掌柜,好像都對她畢恭畢敬……這些日子,什么山珍海味,綾羅綢緞,沒有一日停過。”
容卿聽了很是訝異:“近日?依舊有人給她送東西?”
安兒點頭:“不止送這些女子喜歡的東西,還送了穩婆與大夫過來。掌柜還特意圈出一個院子,準備了嬰兒房……”
容卿攥著拳頭,眸光閃爍。
果然有問題,看來馨兒不是程夙的外室。
程夙人都死了,他自己的親娘都被佟磊給趕出了京都。馨兒身為他的外室,怎么可能還享受到這樣的榮華富貴?
一個人的名字,出現在容卿的腦海里。
宋明修!
馨兒定然與他有關。
容卿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她招了安兒靠近,在她耳畔呢喃一番。
安兒點了點頭:“夫人放心,奴婢定然會完成夫人交代的事情。”
容卿拍了拍她的肩膀。
“一切小心,以自己的安危為重。”
“若是打草驚蛇了,你就立刻離開明月樓,派人去國公府送信。”
安兒恭敬地應了。
容卿沒有久留,很快便從后門離開。
——
裴淮之去了誠親王府,他沒有入府。
他坐在馬車上,派人通知誠親王。
誠親王還不知發生了什么事,突然聽聞裴淮之深夜到訪,他有些忐忑,臉色都忍不住白了。
他想起近日皇上又讓裴淮之在查一件貪腐案,莫不是,查到了什么對他不利的證據?
誠親王鞋子都顧不得穿,直接赤腳跑到了大門口。
管家提著鞋子在后面追。
誠親王看見寧國公府的馬車停在大門口,裴淮之卻沒下車,他心里越發的惶恐。
他理了理自己凌亂的衣袍,穿上了鞋子。
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馬車旁,扯起唇角笑著招呼。
“寧國公,你怎么現在來了?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裴淮之下了馬車,聲音平靜的將明月樓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誠親王。
誠親王一聽,裴淮之不是因為案子來找自己的,他不禁松口氣。
但又想起,溧陽闖了禍,甚至得罪了寧國公夫人,他的怒氣騰的冒了出來,當即派人去宋家押溧陽郡主回來。
溧陽郡主正在宋家,請太醫為宋暉治療斷指。
宋暉躺在床上,哎呦哎呦的痛叫著。
宋家老太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的心肝兒啊,這可如何是好啊?如果,暉兒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也不要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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