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被嚇到了?
老夫人拄著拐杖,狠狠地敲著地面:“好了,安靜,八字還沒一撇呢,無憑無據,不能斷定人的罪。”
她好似偏袒容卿。
“卿兒是什么為人,難道我還不清楚?她怎么可能對我們下毒?反正我是不信的……”
尤氏低下頭,手腳冰涼。
她再不敢多嘴說話。
老夫人看向宋淩。
“宋侍衛,你究竟查出了什么?可不能無憑無據地污蔑國公夫人……”
宋淩恭敬回道:“屬下自然找到了確鑿的證據。”
容卿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籠,全然沒有任何的惶恐與不安。
她坦然,淡定得好似是個局外人。
老夫人忍著激動,連忙道。
“那就將證據擺上來吧……”
唯有罪證確鑿,才能將容卿給拿捏住。
到時候,容卿就是她手中能隨意揉搓的面團,那她的嫁妝,就是她的私庫。有了這個私庫,她就有取之不盡的錢財使用,她再不會像這段日子般,過得緊巴巴,可憐兮兮的了。
宋淩讓人押了一個三十多歲,面色蠟黃的女子入內。
女子穿著粗布麻衣,發絲凌亂,整個人惶恐不安。
她被人摁倒在地。
第一次見到高門大戶的貴人們。
她不知所措地低著頭,根本不敢抬頭看人。
宋淩指著女子,一字一頓道。
“她姓王,乃是后廚的廚娘,今晚這道清炒白果,乃是她炒的。她拿手好菜,就是一些家常菜……這道清炒白果,她不知道烹飪過多少次,以往從沒出過錯,偏偏這次,白果處理不當,毒性沒有清除干凈。”
王廚娘低著頭,臉色煞白。
她的身子都忍不住戰栗起來。
宋淩繼續道。
“據屬下調查,王廚娘是兩個月前入府的……”
裴霄云見此,沉聲道:“兩個月前,那不正是大嫂管家的時候嗎?”
“所以說,這王廚娘是被大嫂放入后廚的。那么早的時間,她就已經在后廚埋下了眼線?真是居心叵測啊,我們國公府的人,拿她當自己人,她卻留了這樣一個禍患,想要害我們……”
周書凝嘆息一聲,眼底滿是不可思議。
“可有查一查入府冊子?”
宋淩回道:“自然是查了。”
他一揮手,便有小廝將冊子拿出來,遞到了眾人面前。
冊子上清清楚楚地寫著,王廚娘是被容卿招入府內,親自安排到后廚的。
如今每月的例銀,還都是從慕云院發的。
周書凝手中絞著帕子,看向容卿:“夫人,王廚娘是你的人吧,那白果的事……”
她欲又止,沒繼續往下說。
卻引人遐想。
在場的人,帶著怒意看向容卿。
老夫人當即紅了眼睛,“怎會呢,我不信……”
裴霄云氣急敗壞:“祖母,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你還不信?”
“她都快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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