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凝說到了她的心坎上,她自然知道慕云院的餐食規格是什么樣的,那里有小廚房,早就與國公府的膳食分開了。
容卿又有錢,她怎么可能會和他們一樣委屈自己呢。
老夫人越想越生氣。
但她也沒法子,容卿現在不肯為國公府付出一分錢,她又不能明搶。
老夫人有苦難。
“那是她的錢,她不肯拿出來貼補國公府,我又能如何?你也知道,淮之他也做不出逼迫容卿的事……”
周書凝點了點頭:“我自然知道表哥人品貴重……許多事,他是做不出來的。可是,國公府這樣下去,何以為繼?”
“都說,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容卿她既然已經是國公府的人了,她的嫁妝,就是國公府的。她把嫁妝拿出來,接濟國公府諸人,又有什么不對?”
老夫人贊同地點了點頭。
“是啊,她既然嫁給了淮之,那她的一切,就該屬于淮之……”
周書凝攬著老夫人的肩膀,湊近她幾分:“您與表哥就是太好脾氣,太好說話了。這要是換個人家,誰能容許她如此猖狂?”
“外祖母,凝兒是真的心疼你,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樣了。”
老夫人的眼睛驀然紅了,她暗暗咬牙。
容卿手里握著的嫁妝,她早就眼紅了,以前能哄得她為國公府付出,日子倒也過得愜意和順。
如今,容卿翅膀硬了,不肯再用嫁妝貼補,她即使心里再恨,也沒有什么法子應對。
她聽著凝兒的話音,心里生出一些希望。
她一把抓住周書凝的手:“凝兒,你既然如此說了,是不是有什么法子,能夠讓容卿拿出嫁妝,貼補國公府?”
周書凝欲又止,看起來很是為難:“外祖母,我確實有法子,可是……我怕,萬一事情敗露,表哥他可能會怪我。”
“我不想影響與表哥的關系……也不想讓他失望。可我又太心疼外祖母……”
老夫人很是激動,這幾日的清苦,她真的受夠了。
若是凝兒能有對策,她自然要全力支持。
“你別怕,你盡管安排,有我給你撐腰呢。萬一最后有什么意外,所有后果,一律由我承擔。我是國公府的太夫人,淮之他能拿我如何?”
周書凝猶猶豫豫,她最終湊近老夫人的耳畔,低聲耳語了一番。
老夫人聽了,眸光漸漸地亮了。
她激動地握緊了手掌:“這個計策,實在是妙,一石二鳥啊。”
“女子出嫁從夫,她又沒有家人,她一個人握著那么大的財富,有什么用?之前是我太仁善,是我對她太寬容了……”
她眼底滿是貪欲,野心。
容卿手里的財富,她覬覦已久,若是能因此,將容卿手里的財富奪走,那可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她目光灼灼地看著周書凝:“凝兒,你盡管去安排。有我在背后,為你撐腰,你別怕。到時候若是失敗了,也有我承擔,不會連累到你的。”
周書凝抿著唇角,眸光閃爍,有了老夫人這個保證,她還有什么不敢做的?
“既然外祖母這樣說了,那我就不再有什么顧忌了。外祖母你放心,我定然會讓容卿,乖乖地將她的嫁妝,捧到您的面前來……”
老夫人眼底滿是欣喜。
容卿的嫁妝,相當于一半的國庫價值,那可是潑天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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