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跪在地上行禮,周書凝迫不及待地問。
“發生了何事?是不是夫人做了什么……”
話音戛然而止,她捂住了嘴巴,由于太激動了,她不小心說漏了嘴。
她連忙扭頭看向裴淮之,訕笑道:“表哥,你別見怪,我不是懷疑夫人做錯了事,我就是擔心她而已。”
“你也知道,程夫人沒了,雖說是自殺,可是……在程夫人死之前,她只和夫人接觸過……”
“我擔心,程夫人的死,是和夫人有關……”周書凝欲又止。
她的話剛剛落下,王府侍衛立刻接話道:“貴人說的是,程夫人的死,確實與國公夫人產生了關聯。”
周書凝激動得無以復加,果然,容卿她真的背上了殺人的名頭。
她佯裝驚詫地看向王府侍衛,“什么?真的與夫人有關?”
“是她殺了程夫人?”
王府侍衛一怔,他搖頭欲要解釋,周書凝卻沒給他機會。
她抓住了裴淮之的手:“表哥,夫人她真是糊涂啊!”
“程夫人與她無冤無仇,她為何要害程夫人啊?人心難測啊,沒想到夫人是這樣的歹毒的人……”
紅纓在一旁插嘴了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姨娘你太過單純,夫人她遠不像我們認為的那么善良……之前,夫人對你就是偽善的面孔。”
裴淮之的臉色一沉,他冷眼看向紅纓,呵斥一聲:“閉嘴,國公夫人豈是你能妄議的?”
紅纓嚇了一跳,沒想到國公爺居然還護著容卿。
她屈膝跪地:“國公爺息怒,是奴婢多嘴了。”
周書凝心里有些不爽,她扯了扯裴淮之的衣袖。
“表哥,你別遷怒紅纓,她不過是說實話罷了。”
“夫人她……有些時候確實不如我們看到的那么仁善。你不知道,有些時候,你不在場,她看著我的目光,像是要將我給生吞了……”
周書凝說著,眼睛泛紅起來。
裴淮之皺眉,幾乎下意識地反駁道:“不可能,容卿她不是這樣的性子……”
他陡然站起身來。
周書凝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樣大,她有些意外:“表哥,事實擺在眼前……”
裴淮之冷聲打斷她:“別說了,無論如何,程夫人的死,我堅信與容卿無關……”
他扭頭看向王府侍衛:“具體是怎么回事,你趕緊說……別吞吞吐吐,故意賣關子了。”
王府侍衛摸了摸鼻子:“國公爺息怒,屬下不是故意拖延不說,而是這位貴人太激動了,屬下沒有說話的機會……”
周書凝氣得要命,這是什么意思?是在怪她嗎?
裴淮之奇怪地看了眼周書凝:“凝兒,你剛剛確實有些激動,侍衛都沒說什么呢,你卻一口咬定,程夫人是容卿殺的……你為何這樣篤定?”
周書凝的臉色一變,她連忙慌亂地解釋:“表哥,我……”
裴淮之沒心思聽她的解釋,他扭頭看向王府侍衛。
“你把事情,完完整整的全都說一遍。”
王府侍衛沒再耽擱,一五一十將王府發生的事情,清清楚楚的敘述了一遍。
周書凝聽到最后,臉色難看至極。
她搖了搖頭,“怎么可能?容卿怎么可能是被陷害的?”
裴淮之擰眉看向周書凝。
“怎么不可能?容卿出身高貴本性溫良,這些年她一直都循規蹈矩,從未苛待過奴仆下人。她不是歹毒狠心的人,再說,她與佟氏無冤無仇,害死佟氏,她能得到什么好處?”
“這分明是一場陰謀!凝兒,你這是怎么了?你不是一向識大體,恩怨分明的嗎?你剛剛的那些話,我怎么覺得,你像在故意針對容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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